1993年,所有人终于聚齐了。
因为毛毛即将崩溃,他每次约大家看他的演唱会,总是没有把他最爱的人集齐。
这次他在羊城开演唱会,把所有人都薅来了。
前排内场观众,全都是陈清熟悉的,塔莉娅和毛建国自然到场了,田梦雅一家也来了。
矮脚虎和张冬飞一家也来了。
哦,对了,秦老婆子也来了,她还背着饮料,到处问人家买不买,小老太太现在开了一家小卖部,老嘚瑟了,觉得自己是利害人物,在哪都要别人尊称她一声‘老板’!
陈清瞧着一堆小孩,好多个长大了之后她都不太认识了,别人跟她打招呼,她就笑着说:“哎呦,长大了啊,真靓。”
再然后,便是她自己的家人,贺远也是头一回看演唱会,买了一堆荧光棒,还分给陈清一些:“拿着。”
“哦。”
陈清一点点的掰荧光棒,看一根根荧光棒亮起来。
游游欠的很,直接把亲爹买来的一小箱发下去,还是以他自个的名义,获得一大批小孩喊他哥哥。
平平也想要荧光棒,她这次是想在演唱会上面好好放松放松,因为她大学读的是法学,背东西背的脑袋都大了。
游游摊手:“没了。”
“陈知!!!”
平平咬牙切齿。
小钰匆匆赶来,背着一大包东西,见妹妹生气了,赶紧分给妹妹五六根,又拿出爆米花:“禁止打架啊,我们待会好好看表演。”
贺羽翔和杨一荷两人坐到陈清后面一排,因为别的情侣是一开始黏糊,他们是年纪越大越黏糊,害怕在小姨小叔身边不好意思,干脆后面一排坐。
小钰回头看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啧啧啧地摇头。
杨一荷笑着问:“你最近怎么样了?”
据她所知,小钰追求者是真多。
没办法,小钰在国际上很活跃,加之她本身太优秀,被人喜欢再正常不过。
小钰正想回答,忽地察觉到一道灼灼的目光,正是许多年未见的傅书砚。
傅书砚紧张地攥紧荧光棒,贪恋地望着她,这六年以来,他想尽一切办法,终于脱离了家庭,并且在国际核心法医期刊上发表三篇开创性论文,获得两次国家级奖项。
毛毛邀请他来参加演唱会的时候,他终于有勇气来了,他不为其他,看她一眼也好。
小钰朝他轻轻笑笑:“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