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男人,她更想完成人生梦想。
陈清打开门,看到贺远充满爱意的眼神,啧了声:「偷听呢。」
贺远笑着点头,眼底是止不住的开心。
她拒绝的好干脆,好帅!!!
阿成下意识看向门口的人,呼吸猛地一窒。
贺远随意地站着,一身挺括的浅灰色大衣衬得人清隽修长,火车旅途的疲惫并未折损他分毫,反而添了些风尘仆仆的沉敛。
贺远的气质是他最熟悉也最憎恨的一种,那属于真正拥有世界的人,从容不迫的淡然。
他紧紧攥着被子,血色尽失。
陈清是他见过最优秀的女人,她手握大权,才华横溢,又长得漂亮,简直完美,他心心念念了很久,想谋取陈清身边的一席之地。
知道杨老板要算计陈清,拼命赌了一场,结果成了笑话!
可凭什幺?
凭什幺贺远生来拥有这一切!
陈清往外走,自然地关上阿成的病房门,隔绝阿成的视线:「走吧,回家吃饭。」
三人朝外走。
小钰瞅瞅小姨,再瞅瞅小叔,控诉道:「你们干嘛不激动!」
她看到小叔的那一刻,切实的体会到『开心的要疯掉』,恨不得有个大喇叭告诉全世界,『我小叔回来啦』!!!
可小叔小姨都那幺淡定,显得她好像不成熟一样。
陈清和贺远总不好跟小钰说,两人在外国相遇,大庭广众的之下痛哭流涕,只能装作大人模样。
陈清:「大庭广众的,太激动有损颜面。」
贺远装模作样地颔首。
一家三口上车后,陈清开车,贺远坐在副驾驶,小钰坐在后排中间托腮看着他们,催促道:「现在不是大庭广众了,你们可以激动一下,我不介意你们拥抱。」
陈清:「……」
贺远:「……」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拥抱。
小钰郁闷:「算了,你们好烦!」
两人便没再继续抱下去,陈清启动引擎,开车往家里走。
贺远侧头视线锁定陈清,问道:「你今天有没有吓着?」
陈清实话实说:「有,我遗嘱都写好了,把你的生平和朋友的信息都写了上去,方便孩子找亲爹要抚养费,没想到你那幺快回来了,浪费我时间。」
她话语轻松,贺远听得面色极其难看:「没办法调查出来凶手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