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冷脸打断他的话:“如果你替我打抱不平去骂贺羽翔一顿,我觉得都没什么,我们是兄弟,兄弟做的不够好吵架打架都正常,但你为了利益挑拨离间就过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贺羽翔给的不够多,但你一个人去外面干真的能赚很多吗?贺羽翔打通人脉渠道,能够借用家里的权势快速扩张,这都是你我单干短时间内没法达到的,我想问问,你现在赚的真的有矮脚虎那么多吗?”
“我是被我家人拖累了,贺羽翔之所以赚的多,还不是因为他家境好……”
“是,他家境好,你家境差,你现在被家人拖累,以后被员工拖累吗?贺羽翔敢想敢闯,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想去做生意,更没办法赚到什么钱,总不能贺羽翔好心好意带着我看别样的风景,我嫌弃带走的花不够多吧?你不觉得有点本末倒置了吗?还有你现在服装厂之所以联系起来很顺畅,难道就没有借用小姨的权势吗?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你认识盛夏服装厂厂长陈清?!”
王文明怔怔地看着毛毛。
嘴唇嗫嚅,又不知如何反驳。
末了,羞愧地低下头。
毛毛起身:“我先走了,如果你有点良心,希望你不要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王文明坐在原地,久久未动。
毛毛裹紧身上的衣裳往外走,心底是止不住的难过。
王文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钱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能把一个人彻底改变。
毛毛思绪万千,曲调自动浮在脑海,他回家后记下曲调,再写下词,一首歌在短时间内完成。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又一首新歌,默默将记录歌曲的本子合上。
来到客厅,家里空空荡荡的,他爸因为机械厂大改革,也陷入忙乱中,他妈妈自从知道小姨即将离开,有空就去小姨家。
毛毛想了想,也来到小姨家。
小姨家里很热闹,有机械厂家属区街道的老人,还有跟小姨熟悉的朋友。
小姨被包围着,怀里一大摞纸巾。
陈清抬眸看向门口,见到是毛毛,总算是松口气,她即将离开的消息流传开了之后,职工们见到她哭,一群老朋友看到她还是哭,连刘主任两夫妻来了,都要哭一嗓子。
“粤省是我家,我以后肯定常回来。”
“哪说的准呢。”
“是啊,来来回回的又那么麻烦。”
“你回来我们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