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服装厂,她投注了太多心血,即将离开去别的地方,陈清不知道它会怎么样,是会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被淘汰,还是一直屹立不倒,或者说慢慢沉寂,或许都有可能,但不管怎么说,她和盛夏厂共同创造了属于自身的辉煌记忆。
陈清走到厂门口,痴痴地看着金光闪闪‘盛夏服装总厂’的招牌。
“厂长……厂长,怎么了?”保卫科的人喊道。
陈清回神,笑道:“卫生搞得不错。”
保卫科的人一听,骄傲地挺起胸脯:“那可不,招牌可是咱们的门面,我们都会定期搞的。”
陈清朝他笑笑,转身回家了。
到家后,小钰正在劈柴,平平帮忙摆柴。
陈清问:“游游呢?”
小钰哈哈大笑:“他攥了一个局去野餐,结果他朋友偷拿老乡的花生,被追的满山跑,回家后洗了个澡,累得直接睡下了。”
陈清汗颜,真是人嫌狗厌的年纪,“晚上吃什么?”
“凤婶做了鱼丸,鱼是王文明爷爷送来的,王文明最近赚了不少钱,他们老两口闲下来了,所以去钓鱼了。”
“王文明是倒买倒卖吗?”
“对,我前段时间遇到他聊了一下,他赚挺多的,至少比矮脚虎多,不过他都是拉扯兄弟姐妹一起干,大家想平均分钱,王文明不太乐意,闹了点矛盾。”
小钰觉得兄弟姐妹分钱这件事太难了。
陈清:“你有没有给你哥投资,有空看看他的账单。”
“他不给看,小荷姐姐投资了十万块钱想看账单他都不同意,两人甚至大吵一架。”
小钰都感觉有点丢人,她哥真不做人,搞得她在小荷姐姐面前都没有面子了。
“他咋这样啊……”
陈清也觉得丢人。
但贺羽翔不觉得丢人,被骂一顿就能不给杨一荷看账本,很值。
因为他亏了……
小姨事业风生水起,他有一批二十七万块钱的材料被坑了,表面是他需要的材料,结果里面装着泥沙和石头,想找人,人家都跑出国了。
他气个半死。
但这种事情又没有办法调查,只能吃哑巴亏。
钱已经丢了。
脸不能再丢了。
贺羽翔引以为戒,认真检查材料,但他小姨小叔都勒令他在十二点之前回家睡觉,他只能十一点半就结束工作。
他到家后,一般情况下,家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