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非常爱斗,斗到最后,那不就是想要把她这个厂长给斗下去吗?
“如果我把报告给你,你能给我什么?”
陈清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席厂长,你好像总是特别在乎短期的利益。”
“你什么意思?!”席高旻冷声问。
陈清:“字面上的意思说你目光短浅,你现在包揽了出口外国货的大部分布料,还是为期一年所有厂子的布料,真的是好气魄!
可你有没有想过其他厂呢,有没有想过有人会告你垄断呢,更有没有想过,假如客户突然间发生意外,不要这一批货了,那么你怎么去解决这批布料?”
她有时候觉得,有些人为了针对她,甚至都不惜伤害自己,这样的做法真的很令她费解。
无论从哪方面说,她都是帮第三服装厂的人,因为她的帮忙,第三服装厂进入了大众的视野,并且快速的扩张,职工工资们都水涨船高,这些总该是好处吧?
但第三服装厂的人,非常喜欢上行下效。
领导目光短浅。
属下也一样。
就爱跟她一个人抢。
明明现在已经是改革开放以后了,但他们非常喜欢君王制,她就像是战功赫赫的将军,闯入了文武百官当中,皇帝呢,不得不提防她,所以处处针对她。
文武百官们也一样,觉得她就是来占领他们地盘的。
一点都没有想着怎么样去利用她这个人。
更没有想着好好的去招安。
陈清看席高旻大变的脸色,有些一言难尽。
因为在市内的服装厂里面,唯一一个女厂长就是席高旻,并且第三服装厂距离比较近,陈清当时就想着能够好好合作,合作几次也摸清楚他们的秉性了,对他们有些失望,对自己也有点失望。
席高旻:“是不是我把报告给你了,你就能替我解决上面的问题?!”
陈清:“???”
她在说什么?
席高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想看我求你现在我不就是求了你吗?你满足了吗?”
陈清:“???”
她双眼呆滞。
哎。
不是。
她说了那么多,在席高旻的理解里,是这种意思吗?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以后能够目光长远一点……”
“是,论长远的眼光,谁也比不上我们的陈同志,在一年之前就已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