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化,但这种不受社会束缚,敢于质疑的劲头,就已经让陈清血液沸腾。
年轻。
如此美好。
陈清听着他们引用着课堂上学到的模型,激烈辩论着‘激励’和‘约束’哪个更重要,席间免不了拿熟悉的陈清举例。
陈清依然津津有味地听着。
毕竟关于争辩计划指标是否必然导致资源错配的问题,是社会的大议题。
观察间,陈清也瞄准了几个人。
上课归上课。
挖掘人才也要有的嘛。
经管系的学子。
多么优秀。
自然要纳入麾下!
课间,学生们依然聚在一起争论不休。
陈清接着打水的契机,挪到看中的两个男生身边。
丁鸿波恼道:“你说的轻巧,布匹棉花都是战略物资,全放了,价格飞涨,老百姓穿什么?”
鲁浩然摊手:“那也不能总用‘战略’当借口,掩盖效率低下啊,你看看我们国家国营厂磨洋工的有多少,大家都仗着吃大锅饭,工作不可能丢,上班期间打牌、纳鞋底,完全不顾国家经济……”
陈清打了一杯水,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两个小同志各有各的见解。
挺好。
就是目前没实战过。
不知道能力具体如何。
陈清琢磨着等暑假到来的时候,弄个小厂,给经管系的学生们去玩玩,看谁能力突出,再好好培养。
心中有了想法,陈清又继续听课。
有人打探陈清安安分分跟着一群大学生上课,都觉得她可能闲疯了,那群在学校里的教授,指不定都没她懂得多,也不知道听什么。
别说跟陈清有仇的人纳闷。
连贺远的领导来看他的项目时,都打探了一下:“你爱人最近对你还好吧?”
“很好。”
贺远怀疑自己过上了神仙日子。
虽然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
但陈清会等他回家!
两人会在床上简单的聊聊天,说说家常,就是这些简单的事情,足以慰藉他一天的疲惫。
而且陈清竟然亲手给他织了一件毛衣和围巾!
毛衣是老夫老妻的爱意。
围巾是学着小年轻表白。
贺远开心疯了。
贺远领导见他浑身上下的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不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