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
但此刻,林辰用力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个方法用在‘拨云行动’那帮人里可以,因为他们的组织架构相对松散。
成员之间信任度并非铁板一块,但眼前这几个货……基本不太可能。”
林辰指向单向玻璃后那个刚刚被带出去的、眼神麻木的案犯:
“您刚才也看到了,咱们的审讯人员不止一次试探性地提到他们的家人,试图寻找软肋。
但您注意到他们的反应了吗?根本没有半点儿情感波动!
眼神冷漠得好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故事。
冲他们这副表现来看,先不说他们到底有没有直系亲属在世。
就算有,恐怕也无足轻重了,他们根本并不在意,这个路子,行不通!”
林辰冷静而清晰的分析,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祁国庆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方法的局限性?
只是情急之下,任何可能都要尝试。
此刻被林辰点破,祁国庆脸色当场就彻底黑了下去,仿佛笼罩了一层化不开的阴云。
“该死的!”
祁国庆低吼一声,感觉一股邪火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那咱们现在就只能被动的等消息?被那些该死的间谍牵着鼻子走吗?!”
祁国庆猛地站直身体,像是要驱散那股无力感:
“交通枢纽、高速路口、国道卡点那边还没有传来任何可疑车辆或人员的消息。
我再去打几个电话,让他们加把劲儿,扩大搜索范围,提高排查密度!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些劫匪离开泉城!”
话音未落。
祁国庆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风风火火地冲出了观察室,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观察室内,只剩下林辰一人。
缓缓坐回椅子上,身体向后靠在冰凉的椅背,闭上了眼睛。
大脑如同高速运行的计算机。
不断地闪烁、分析、推演着各种可能性和应对办法。
画像排查如大海捞针,被捕者顽固不化,外部封锁暂无收获……
眼下这局面,简直就是一个死结!
这些亡命徒和间谍,他们犯的事儿太大了,深知一旦落网绝无幸理,因此抵抗意志极其坚决。
可以说,这些人现在就是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