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打了过去:
“喂?麻子吗,我是林辰,童辉让我联系你。”
“林哥啊,童秘都跟我说过了。
我们在老城区最里面呢,你直接过来就行。
路口有家人办白事儿,就这家,好找!”
“知道了,等我吧。”
……
另一边,老城区。
厚葬时间已到。
今天中午吃过饭后,张彪就要带着张灵儿,亲手送亡妻入土。
因为张彪是个赌鬼的关系。
愿意来帮忙送张彪亡妻最后一程的人并不多。
满打满算也就刚坐满两桌。
邻居们同情归同情,但还是不想跟这个赌鬼扯上半毛钱关系!
本着家徒四壁,只能一切从简的原则。
张彪连锣鼓队都没请。
只是跟着张灵儿在村里的饭店打包了两桌酒菜后。
找了几个同样是赌鬼的朋友,聚在一起好酒好肉的吃上一顿。
然后一行人抬着棺材。
去老城区最靠后的那块荒地,合力把人埋了。
“老张,你也别太难过,人呐,都有这一天!”
饭桌上。
一个地中海胖子端起酒杯,向张彪抬手示意一下后,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这胖子赶忙“嘶哈嘶哈”的夹了一筷子肉吃。
张彪面色阴沉,长叹一口气回应道:
“是啊,都会有这么一天的。
估计我用不了多久,就得下去守着招娣了。
她跟我吵吵闹闹了一辈子,一个人在下面肯定不习惯!
老付啊,灵儿买的这酒不便宜,入口烈,你慢点喝。
可千万别醉了,一会儿还得帮忙呢。”
“放心吧老张,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
话说回来,灵儿这姑娘现在真是长大了,漂亮的很呐。
只可惜,跟你关系不好。
那孩子就守着棺材哭,也不说回来吃口饭啥的。
你这个当爹的不心疼,我这个当叔叔的都心疼了。”
闻言,张彪没好气的瞥了这胖子一眼:
“草,喝你的酒就是了,老子的闺女不用你管!”
话落,张彪主动站起身。
像是在心里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似的,满脸决绝的走到张灵儿面前:
“丫头,吃口饭吧,你妈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