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枭是她女儿的亲爹,她要看笑笑的面子,跟他和好。
这么想着想着,黎姝觉得压在胸口上的石头被人挪开了,那石头越来越高,从她的嘴巴里飞出去,飞到了她看不到的地方。
她重重的舒出一口气,突然就很想见蒋天枭。
她要把孕期没骂完的话骂他,她可以理直气壮的骂他让她遭了十个月的罪。
还要骂他害她这么年轻就要当妈,肚子上还多了道疤。
她等不及要骂他,连司机都没叫,打了个车就直奔赌场去。
她一路上都在憋着劲儿,想着怎么骂他个狗血喷头。
等她痛快了,她就毁掉那个手抄的名册,再告诉沈郁隐她不干了。
上楼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想笑。
其实也可以夸夸他,夸他这几年没名没分的给她保驾护航,夸他信守承诺,除了她再没别的女人。
还有霍翊之那笔巨款,沈郁隐他之所以断定是蒋天枭拿了,一定是蒋天枭从中打了迷魂阵。
那么大一笔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他从来没问过她。
她知道,其实她都知道。
看着虚掩的门,黎姝脸上扬起一个笑。
她心大度的想,算了,不行就少骂他几句,毕竟,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
刚要推门,就听到戏谑的嗓音,“这么晚才做鉴定,还真是长大了。”
黎姝一愣,蒋天枭是在跟她说话吗?
顺子眉眼舒展,“黎小姐做完鉴定就回了家,抱着孩子说了好一顿话,月嫂听着,是解开心结了。”
“可惜,沈郁隐的算盘算是落空了。”
听着蒋天枭那玩弄的嗓音,黎姝整个人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