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师墨玄翁的,到底是有绝对的权威,奈何宁老此图一出,对方瞬间犹如萤火对上了皓月,完全没有可比性。
直至今日,他才真正见到何为画中大道!
泥九喃喃自语,语气满是极致的通透与狂热:“寻常画师,画形、画景、画虚妄;宁老哥这幅画,画心、画正、画天心!不靠诡气生灵,不靠虚实增色,正气自生、灵韵自成。这才是我毕生所求的无上活灵图!高下之分,云泥立判!”
一局落定,胜负已分!
宁从林,完胜!
“宁老啊,我泥九做梦也没想到,我寻了大半辈子的真正高人,原来就在我的身边啊,没说的,快快有请,我要给您磕一个啊!哈哈哈。”
泥九兴奋的直接语无伦次。
宁少安脸上原本浓郁的傲慢与嘲讽彻底僵死在脸上,眼底填满极致的错愕与失神,死死盯着气场凛然、稳压全场的宁从林,嘴唇微张,却半句言语也吐不出。
他从未想过,自己世代鄙夷的庶出旁支武夫,竟手握碾压画界宗师的绝世底蕴,这一刻,他所有的优越感,被彻底碾碎。
“暂时不急,因为还有一些事情没兑现呢。”
宁从林稳住身形,目光淡漠扫过失神落魄的二人,沉声开口:“赌局已定,胜负分明,二位现在该当如何?”
宁少安道:“宁从林,算你狠,我们现在走就是了,泥九先生,来日我再登门拜访。”
“慢着!!!宁少安你想的挺好,刚才我跟墨老先生已经定下了赌注,双方以双手作为代价,现在你们输了,墨老先生应该贡献双手了。”
宁从林道。
宁少安呵斥道:“宁从林,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吧,你真敢要墨老先生的双手?墨家在整个北域,盘踞数百上千年,门生故吏数不胜数,乃至于诸多成名的宗门掌门,都是墨老先生的座上宾,你敢剁了墨老的手,我真怕你连累我们城南宁家跟你一块满门覆灭!!!”
没想到,墨玄翁冷着脸一言不发,而一旁的宁少安却是跳起来先急了。
这一幕落在宁从林的眼中,瞬间让他明白,这个宁少安这么激动,怕是不知道跟墨家定下了什么约定啊。
这个墨玄翁一出事,他恐怕也逃不脱关系啊。
所以,宁从林更不打算放过了。
“怎么?刚才墨老先生言之凿凿,现在却一声不吭了?”
宁从林默然道。
墨玄翁额头上遍布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