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没必要。”严景开口道:
“薛家有祖训,薛姓皆为兄弟姊妹,为了抢占先机,付出一半的兄弟姐妹,我觉得不值。”“这是临启日!”薛熠站起身:
“是我们薛家下一个大世能否延续辉煌的关键时期。”
“我相信,他们都会懂。”
严景摇摇头:
“事实上,大部分人都不会懂。”
“他们只有短短的百年光阴,光阴过后,尘归尘土归土,他们不会喜欢战争。”
“他们的喜欢战争,只是因为还没接触过战争。”
“可笑,你接触过战争?!”薛熠看向严景。
严景声音冷然:
“我想,我们十一位兄弟姐妹,从出生开始,就从未离开过战争。”
薛熠望着严景,没有说话,持续了大概数秒。
而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轻声嘀咕道:
“还真是我的那位儿子。”
“但-……”
他音量大了一点,看向严景:
“必须要至少占下一半的地界,这是命令。”
“至于你心疼薛家族人,那就请你,这位未来的继承人,自己想办法。”
“士为民死,也是应该的。”
严景点点头:
“好的,既然如此,我会不择手段。”
他向着薛熠微微欠身,而后走向大殿之外。
一路上,严景脑海中没有思考怎么完成目标。
而是在想一些别的事情。
薛熠和三衍是完全不同的父亲。
硬要比的话,三衍像是古代不信任自己任何子女的皇帝,温柔的时候可以和风细雨,但骨子里藏着对于子女的忌惮和对于权力的掌控欲望,任何的反抗,都不会在明面上被允许,会被视为对于皇权的挑战。而薛熠更像是部落的首领,他的子女很多,有自己喜爱的那个,也有自己不喜爱的那个,但无论如何,在子女面前,还是自己的整个部落更加重要,顶撞他没关系,反驳他也无所谓,但你要做到自己该做的事情,守护好这个族群。
两个人在子女的教育上各有千秋,身为上位者,两者都至少还分出了一些时间给儿女们,算得上尽力而为。
但……
严景还是想念某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老鼠。
那个会为了自己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孩子而抹眼泪的老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