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笑笑:
“当然是六阶。”
“只是六阶,也有强的六阶和弱的六阶。”
严景笑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陈年说这么狂的话。
在他的印象中,老陈一直是比较沉着冷静的性格,显然,位置的不同,关系的不同,导致展露的性格也有一定差异。
“如果是我,那个女人直接就会死。”
严景笑道。
陈年摇摇头:
“那四先生肯定是没有兄弟姐妹。”
严景笑了:
“还真有。”
“多么?”
“多的很。”严景想想,猫四那边有两个,一几那边有六个……
“您全杀了么?”陈年开口,倒是把严景给问住了。
陈年笑笑:
“您不是杀意很重的人,我能看出来,不,应该说四先生您应该是很温柔的人。”
“那您完全想错了。”
严景恶狠狠地一笑:
“猫四爷从来杀人就没眨过眼,唉哟”
他被身后的温禾掐了一下。
在交心局逞强和撒谎是不被允许的,违反规定,要接受裁判惩罚。
严景敢怒不敢言,忿忿地摸着自己身为小猫不太明显的腰,看向躺在地上的陈明开,问道:“那这个呢,你准备怎么对付?”
“这是我七弟………”
陈年笑着,走向神情绝望的陈明开。
看着陈年走向自己,陈明开吓得浑身冒汗:
“五哥,五哥,七弟当年是对不起你,七弟承认自己当时一时间鬼迷心窍,但五哥,你给七弟一个机会吧,七弟之后一定改过自新,一定……一噗”
血液像是喷泉一样溅满整个房间。
严景手中幻化出一把伞,打在自己和温禾的头顶。
血雨之中,严景看着站在雨中的陈年。
白色的发丝上沾染着成股的血液。
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