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严景呼吸久违地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也仅仅是数秒。
虽然有了这两个能力,就算对面是神他也能让对面流血,但这是理论状态。
对面要真是所谓神明,怎么近身都是个问题。
他恢复了平静,但心中的喜悦没减少太多。
光是这个帽子戏法的特性,就已经是大赚特赚了。
「行了,你满意就行。」
兔子伸了个懒腰:
「我们可是提前说好,这已经是我的全力了。」
「你再想让我更进一步,我也做不到,我估计现在我连你都不一定打的过。」
严景听著兔子的话,从中琢磨出了几分意味。
「不应该……您至少有十阶吧?难道您受伤了?」
兔子又恢复了冷漠脸:
「我跌落到九阶了,而且是回不去的那种。」
「你的这个物品,里面有我的一整个十阶,好好珍惜吧。」
它拍了拍严景的裤脚。
「我不是给了您这么多………」
「那只是用来保住我的命的东西而已,行了,不用这副表情,你救了我一命,已经够可以了。」「这……」
严景苦笑了一声。
他还是觉得这个人情欠的有些太大了。
「快走,我困了,要找个地方睡一觉。」
兔子不管严景,走在了最前面。
走著走著,它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向严景,表情认真:
「最后那家伙说的话你不要全信,也不要不信。」
「最好是听一半信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