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右领军卫寻求庇护的,可眼看着军营就在眼前,只剩三、四里地的样子,却迟迟跑不到。
他是头一次觉得,三、四里地竟这么远。
元杏听见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当即将衣摆里的翡翠都抖到地上,甩开胳膊狂奔。
可他刚跑出去上百步,便听着马蹄声已近在咫尺,昭烈的鼻息仿佛能喷到他后脑勺上。
元杏当即若无其事地停在原地,笑容满面的回头看向陈迹,试图唤醒父爱:“义父?”
陈迹策马围着元杏打转,似笑非笑道:“这不是右武卫大统领么,怎么跑这来了。”
元杏深深吸了口气:“小人遵照义父嘱托,等蜡烛烧断了绳子便偷偷溜出城来。”
陈迹长长的哦了一声:“没有找我寻仇?”
元杏义正言辞:“小人与义父不打不相识,相交莫逆,怎会找义父寻仇?咱不是说好了么,等义父再来上京,小人还要请义父喝酒的。”
陈迹回头看去:“方才扔了什么?”
元杏一脸茫然:“啊?没扔什么啊!”
陈迹抬手从袖间抛出六枚剑种,剑种在空中调转方向将元杏围拢。
元杏面色一变:“义父这是做什么?”
陈迹平静道:“捡回来。”
元杏暗道一声晦气,低眉搭眼的回头将地上的翡翠、金条一一拾起,兜在衣摆里邀功似的来到陈迹面前:“义父,这是小人专程取来给你当盘缠的。”
陈迹看着他怀中的翡翠和金条,饶有兴致地推测道:“你挣脱束缚后应该第一时间去搬了救兵,想要把我堵在私宅里,随后金吾卫赶到,你落荒而逃。”
元杏痛心疾首:“义父怎可如此看我,我元杏岂是那背信弃义的小人?辛辛苦苦给您送来盘缠,您却污我、误我,这盘缠不给也罢!”
说罢,元杏将翡翠、金条又扔到地上叮当作响,一脸忿忿不平。
陈迹平静道:“捡起来。”
“好的义父,”元杏老老实实弯腰拾起翡翠和金条,塞到陈迹马鞍旁的皮布囊里:“义父收好,祝义父早日跻身神道境大宗师,祝义父身体健康。”
“下辈子生在太平光景,做个好人,”陈迹驱使剑种向元杏绞杀而去。
元杏慌张喊道:“义父,其实我是元襄的私生子!”
六枚剑种停在元杏面前。
元杏看着一枚剑种离自己眼珠子只有一指距离,颤巍巍道:“此事乃我元家丑闻所以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