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变化。人能施展精妙拳法,全因手脚、身子是自己的。如何变化招式,只需心念一动便可。但战场的大阵,并非驱使自身手脚,倘若指令复杂万变,很快便自己瓦解。故而往往简单有效为上,一种阵型成势,便绝不会改变。否则便是自寻死路。”李仙说道:“自然不错。白中郎将不愧是老将,理解深刻独到。”当即细细言说。阵局的变化,最难的是如何将众将士驱使如臂,如何按照心意而行。雷音虽嘹亮,但复杂的指令,很难由雷音传递。战局混乱时,雷音频频乱响,更难分清敌我。
适才军阵大比中,李仙的布阵甚是巧妙。他将众缇骑分成十个大阵,八十个中阵。
大阵如枢,不轻易变动,中阵主变,遭遇情况,中阵能散成小阵。大阵的目标只有向前冲锋。中阵的目标只有袭扰,小阵的目标只有聚拢。
如此这般,李仙只需控制阵型的聚散,再加上众缇骑对阵理理解深刻,自然能变化甚多。这场军演大比中,李仙实有颇多失误不足之处。
但刘龙海、白正成始料未及,故而落败。二人吸取经验,日后再斗。这招势必能再奏效。一番解说,白正成若有所思,大觉佩服,甘愿受擒。
李仙拾起绳索,将白正成、刘龙海捆擒捉拿。这场军演大比彻底获胜。
赵英琼骑马靠近,打量李仙,心想:“此子倒也算是人才,对雷鼓弑神阵的阵理理解不浅。就是藏头露尾,有些叫人不喜。”颔首说道:“勉强不错,这些军阵之理,是你自己琢磨的?”
李仙心想:“我若说是自己琢磨,难免令徐中郎面色挂不住。这等场合,还需顾一顾他的颜面。”说道:“徐中郎将常常在旁指教。”
赵英琼略感不喜,心想:“倒是个谄媚讨上的人。”说道:“哦?若是他指教的。方才怎不见他用?”徐绍迁说道:“赵将军,我俩的策略便是这般,先故意示敌以弱,耗敌志气,再突然反扑。”赵英琼眉头一挑,说道:“当真?”徐绍迁哑口无言,不敢撒谎。赵英琼说道:“军阵大比落幕,街尾武侯铺大胜。来年薪酬翻倍,来年所得军功,一律再提四成。来年精汤、精肉,皆提三成。”赵英琼看向李仙,说道:“至于你…”心中思量不定,她知此子能耐不弱,今日一见,确实勇武过人,隐想提拔。但一二地方,叫她不大满意,不大喜欢。心想:“可暂且考察一二,日后一用。”说道:“你按照规定,得军功一千,得银子五千。”
安排军阵大比奖赏诸事,便骑马离去。
如此这般,街尾武侯铺大胜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