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杰顿时讪讪一笑,说道:「父亲有哪里惹你生气了,我们去劝劝他。」
敢劝才怪,当然眼下是平息母亲的怒气。
严人美也不想废话,说道:「你们父亲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我听说他的那些小情人一个比一个富裕,我问你们,五家集团的分红他拿走多少?」
原来是这个事情。
母亲未必想管父亲的风流债,但却在意家族的资产不能给外人挥霍。
陈文铭马上说道:「母亲,我们五家集团的分红,父亲从八十年代就几乎全给了我们和基金会,几乎没有拿一分钱。另外,二房、三房、四房也基本如此,父亲可以说把自己的全部给了我们,不存在给外人的情况。」
严人美顿时皱眉的说道:「但我知道,他在香港有个小情人叫做关嘉慧,身家非常的丰厚,还经营着一家叫做i时装零售。」
陈文胜连忙说道:「妈,这个事情我知道一些。父亲虽然把资产和事业都给了我们,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本领。炒房、炒股、炒期货,哪一样他不是未卜先知的本领。而且这位女士在我们平安银行贷款很多,喜欢杠杆投资,所以是父亲的指点。」
陈文杰也为父亲辩护道:「妈,你年轻的时候就纵容了父亲,现在再追究显然不适合。至于我们五兄妹的事业,本身父亲是还有一半的权益,他就是拿走一半分红,也是合情合理,但他几乎是把这半分红给我们,或给基金会去做慈善。二房、三房、四房都有主动要送钱给他,他也从不要一分钱,您若是在这上面质询父亲,恐怕」
严人美没有来一慌,向来聪明的她,才发现自己差点闹出大问题。
二房、三房、四房主动送钱给丈夫『泡妞』,她却要追查丈夫『拿钱给情人』,这还有大妇的气度么?
实际上,她也担心丈夫『老糊涂』,有一天分给情人及私生子一些不该的财产——例如五家集团系的股权,实际上还有一半属于丈夫(父子信托)。
现在想想,丈夫断无可能如此糊涂,连子女们都如此相信,她显然差点犯错。
不过在子女们面前,她自然不会显露出来,马上说道:「我也是为你们考虑。你们父亲虽然传给了你们事业,但毕竟是父子信托的方式,这和其它房的情况又不同。」
陈文杰马上认真的说道:「我们相信父亲。而且就算父亲真给一半,我们也不会对他有其它想法。」
其他三个儿子纷纷站出来,一样的说辞。
唯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