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寒耳边宛若再次响彻大比之前父亲的吩咐,想到往日父亲对四哥的关切与看重的点点滴滴,他的脸色狰狞,神情扭曲异常。
「该死,该死————该死的陶行烈,他就那般好,值得你那般看重!」
如困兽的低吼声自陶寒口中一字一句语出。
霎时,闻听此言的诸位护卫神色一窒,浑身剧颤如筛糠,这些话如惊雷非是他们能听得,令的他们只觉命不久矣。
时间流逝,令得诸位侍卫浑身被冷汗浸透,度日如年。
终于,荒庙外的脚步声打破了压抑。
「公子,有,有消息了————」
「说。」
「好像是大比出事了————我,我听管事说四公子好像出事了————」
「什么,四公子出事了?!」
此刻就连开口道出消息的侍卫都觉消息不真实,其他几名侍卫喃喃低语,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唯独轮椅上的被阴影遮蔽的陶行烈面上的扭曲神情猛地一凝,旋即很快舒缓,嘴角一冽流露出一抹畅快至极的笑容。
「好,好,好!」
「哈哈哈,四哥竟然在大比出事了?」陶寒发出一阵狂笑,旋即笑容一收,目光落在了那不远处捆绑在柱子上的少女,既有怜爱,更有按捺不住的淫邪。
毕竟这种事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做了。
「此女定是上天送来助我陶寒的贵人,你们出去————本公子定要好好疼爱她一番。」
「荒庙————就在前面。」
就在这时,一名衣衫槛褛的老乞丐身形踉跄,嘴角带血擦肩而过。
「别去,荒庙来了个不能招惹的大人,莫要靠近为好。」
「好。」
只是汉子应声,脚步却没有停下,眼看汉子不听劝继续往荒庙而去,老乞丐唯有叹了口气。
他自顾无暇,眼看就要下雨,眼下尚且没有去处避雨,哪里还顾得上他人死活。
转身继续逃离时,忽有清越声自衣物中响起。
好似是什么金属物件碰撞的声音,老乞丐也觉衣物内侧有什么物件发沉,脚步一顿伸手摸去时猛地一愣。
竟是摸出了两块沉甸甸的银锭来。
「这,这————」
老乞丐猛转头,巷子里早已没了汉子的踪迹,好似方才一切都未发生,一切都令他意识到方才绝非寻常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