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震,而是直接遇上陶行烈,只怕也没有半分获胜的可能。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之势悄然笼罩,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几人身后,伸手接下了几名李家弟子。
「多谢出手————王婵是你!」
几名李家弟子稳住身形后开口道谢,发现来人赫然是苏牧。
「王婵来了!」
顷刻酒楼外的人都纷纷朝着苏牧所在望来,原本脸色铁青的李家众人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般,齐齐满脸振奋靠向苏牧。
只见十数名陶家弟子就拦在酒楼前,只是看一眼苏牧便能猜到其中经过。
定是陶家人今日在酒楼门口拦下了李家之人,之后双方发生了冲突。
「王婵,小心。
李长山和李姚同时低声开口。
陶家为首那道赤色身影,陶行烈在看到苏牧现身后,蕴含怒意的目光顿时落在了身上,想到昨晚父亲的提醒。
无名之火暴涨。
旋即。
陶行烈眸中寒光隐现,擡手在脖颈处一划,比了个割喉的动作。
「王婵是吧————」
陶行烈口中的话语还未说完。
酒楼外忽有狂风大作。
陶行烈只觉陡然有一股威严恐怖的无形之势覆压,旋即心脏好似被一双无形之手狠狠扼住,猛地紧攥。
如触电一般的强烈危机感传遍全身,令的头皮雾时发麻,浑身寒毛根根竖起。
呼吸间,一道人影宛若鬼影一般在陶行烈眸子里无限放大。
那道身影冷漠地注视着他,擡手悍然抓来。
陶行烈本能地爆发出恐怖的火灵气,周遭空气陡然扭曲,好似一轮小太阳在场上升腾,释放出滚滚热浪。
火焰大作,旋即化作寸许护体灵气屏障。
然而这一切在那人面前都宛若纸糊一般,一触便是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一只流转着金光的修长白皙五指摧枯拉朽轰碎护体灵气,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深深陷入皮肉,将陶行烈整个人活生生提了起来。
「再在王某面前————」
「指手画脚试试?」
入白蛟山后,苏牧未曾招惹过陶行烈,但这陶行烈却不止一次挑衅他,方才那目光中更是透着杀意。
此刻他好似拎小鸡崽似的将陶行烈抓到身前,双脚离地举起,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开口。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