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仪容的母亲此刻发髻微乱,眼角还带着未拭净的泪痕,一脸的憔悴。
「逆子!」
「李林峰,你这么凶恒儿做什么?!」
看到李恒书房内的李林峰登时怒目而视,一旁的萧氏见状又是勃然大怒。
「父亲,娘亲————」
李恒面露羞愧,喉头一哽,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两人身前,李姚见状也慌忙跪下,袖中手指悄悄攥紧了兄长的衣角。
「孩儿知错————」
看着眼前这对风尘仆仆的儿女,李林峰胸中怒火倏地泄了一半,他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衣袖却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说!你这逆这段时日,究竟在外都做了些什么!」
李恒低着头开始讲诉起这段时日经历之事,从峰镇中遇到苏牧师徒说起,尔后夜探王家,直到最终王家覆灭,周鹰身死之事都一五一十讲诉了一遍,只是涉及其中凶险便是一语带过。
然而知子莫若母,李恒故作轻描淡写的述说又怎能瞒得过萧氏,又岂能瞒得过书房中的李林峰,尤其是听到那周家之人时李林峰面上没有表露分毫,但背着的手却是忽的一紧。
待得李恒述说完,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最后还是萧氏打破了平静。
「恒儿,姚儿你们平安回来就好,何况你们此番也算是为我们家出了一口恶气,也别跪着呢,都起来吧。」
「逆子你给我继续跪着。」
「是。」
「李林峰你————」
这一次李林峰却是没有退让,「夫人你先带姚儿回去休息,我还有话要与恒儿说,放心,我不会重罚他。」
「你————」萧氏感受到了这一次李林峰语气里的郑重,最后带着李姚先离开了书房。
两人离开,书房再次陷入短暂的死寂。
李林峰起身一步来到李恒身前,在李恒颤抖中一手落在了肩头,一股阴冷与炙热交杂的天地灵气流转全身后李林峰收回手掌,旋即一股精神力快速将书房笼罩。
「恒儿,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认真听好————」
淅沥沥,雨打屋檐成幕,书房外雨下了一整晚。
晨光破晓,雨歇云散。
荒庙外,潮湿的泥土泛着草木清气,庙宇内海安与陆三刀收拾行囊,朝庙内二人拱手道别。
「两位医师,昨夜多有叨扰。」
「一路顺风。」
李鹿倚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