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的,摸着很舒服。她又挑了一匹白色的纱布,想用来做里衬。苏陌替她将布搬到屋里,又帮她将剪刀、针线、尺子、粉笔找齐。
许灵妃将布铺在桌上,用尺子量了又量,用粉笔画了线,然后拿起剪刀,沿着线剪。她剪得很慢,很仔细,怕剪错了。苏陌站在一旁看着她,想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她剪好布,便开始缝。她缝的是传统的斜襟小褂,领口、袖口、衣衿都要镶边,工序复杂。她不急,一针一针,慢慢地缝。苏陌坐在她对面,也拿起一块布,想缝点什么,可他不擅长针线,针扎了手指,出了血。许灵妃赶紧拿过他的手,用嘴吮了吮伤口,然后用一块干净布包上。她说:“你别弄了,坐着看。”他便坐着看。她缝了一会儿,忽然抬头,说:“苏陌,你给孩子起个乳名吧。”苏陌想了想,说:“还没想好。你呢?”许灵妃说:“叫小宝?”苏陌说:“太普通。”许灵妃说:“那叫什么?”苏陌想了半天,说:“叫团团?”许灵妃笑了,说:“团团,圆圆的,像他的肚子。”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仿佛在抗议。她说:“他不喜欢。”苏陌又说:“叫年年?”许灵妃念了几遍,“年年,年年”,觉得不错,说:“这个好。年年,年年,岁岁年年。”她低下头,对着肚子说:“宝宝,你以后就叫年年好不好?苏年年。”孩子轻轻踢了一下,仿佛答应了。她高兴地看着苏陌,说:“他同意了!”苏陌也笑了,说:“那就叫年年。”
许灵妃一边缝衣裳,一边轻声唤着孩子的名字:“年年,年年,妈妈给你做新衣裳,等你长大了穿。”肚子里的孩子不时踢一下,如在回应。苏陌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平淡,却温暖;琐碎,却充实。
傍晚,太阳落山了,天边燃起一片红霞,如燃烧的火焰。许灵妃放下针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衣裳还没做完,她也不急,明天继续。她走到窗前,看着天边的晚霞,晚霞倒映在她眼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如两汪春水。苏陌走到她身边,她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就这样站着,看晚霞一点一点褪去,看暮色一点一点漫上来。
“苏陌。”她说。
“嗯。”
“你说,年年将来会是什么样的人?”
苏陌想了想,说:“像你。”
“又像我。”
“像你一样温柔,善良,好看。”
她笑了,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年年将来会是什么样,可她相信,不管什么样,她都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