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一个词,“能觉”。
“能觉”者,能知能觉之本体也。
它不是任何被觉知的对象,不是念头,不是情感,不是记忆,不是任何可以被捕捉、被描述的东西。它是那个“能”知道这一切的、最根本的、最原始的“我在”。
你在梦中看见山川,“能觉”是那个“看见”。你在梦中听见风雨,“能觉”是那个“听见”。你在梦中生出喜怒,“能觉”是那个“生出”。
它不在任何景象之中,因为它是“看景象”的那个。它不在任何一念之中,因为它是“起念头”的那个。它是一切经验的背景,是一切感知的主体,是那个永恒在场的、从不缺席的“我”。
这个“能觉”,便是罗浮力量的本源,是一切念头的源头,是一切力量的起点。
它无名无状,无形无质,无光无暗,无生无灭。它什么都不是,却能成为一切。它什么都没有,却能生出万物。
它不可寻,因为你寻它的那个“你”,便是它。它不可求,因为你求它的那个“心”,便是它。它不可至,因为你至它的那个“行”,便是它。
它不是任何地方,它是“能至一切地方”的那个根本。它不是任何时刻,它是“能知一切时刻”的那个永恒。
罗浮力量的第二个秘密,在于“赋义”二字。
世间万物,本无意义。一块石头,它是什么?是垫脚石,是镇纸,是杀人的凶器,是供神的圣物,它的意义,从不来自它自身,而来自看它的那颗心。心赋予它什么,它便是什么。这便是“赋义”。
罗浮力量,便是这“赋义”的源头。它能赋予一切事物以意义,也能剥夺一切事物的意义。在罗浮中,一念可化山河,一念可碎星辰。
不是因为它有改天换地的伟力,而是因为,山河本无山河之实,星辰本无星辰之体,它们皆是念所化,皆是意所成。念变则境变,意移则相移。
这“赋义”之力,是罗浮最根本的创造力。它不是从无中生有,而是从“无意义”中生“意义”。
在罗浮中,你看见一朵花,那花便有了颜色、形状、香气。你看见一座山,那山便有了高度、险峻、巍峨。可这些颜色、形状、香气、高度、险峻、巍峨,从何而来?不从花来,不从山来,从你的心来。
是你的心,赋予了那花以花色,赋予了那山以山形。
这便是“赋义”的奥秘,不是心映物,而是心生物。不是镜照花,而是镜生花。
罗浮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