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也没错,古老的传承也需要与时俱进,不断地创新,才能吸引更多的年轻人,让更多的人喜欢上这门艺术。”
“你又来了”
林熙雨斜了他一眼。
潜意思,你又开始无厘头地夸奖了。
“你先听我说”
顾彬没有争辩,一本正经地说:“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能将传承和创新完美融合,创作出独属于你自己的传世佳作。”
一辈子的时间么
林熙雨眼眸倏然睁大,有了亮彩。
顾彬说得没错,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去钻研,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看来我没白浪费感情,媳妇总算是想通了。”
顾彬从她的神态变化看出心结已然解开,欣慰地笑了笑:“既然这样,我是否可以再冒昧地问一句,咱们可以不在院子里呆着,回卧室去了吗?屋子里有动静,应该是宝宝们醒了,正在哭着找妈妈呢。”
“糟了,忘了喂奶了”
林熙雨不待他说完,腾的一下从马扎上蹦起来,几步跑回了屋子。
那速度快的,仅是眨眼的功夫,已经不见了人影。
顾彬:“”
早知道这样,他还费什么口舌啊!
直说宝宝们醒了,不就行了。
——
林熙雨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性子,想通了也就释然了,暂时把剪裁汉服的梦想抛在脑后,一心一意的打磨技艺。
她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在申请非遗传承人之前,练习剪纸达到万次以上,也就是说从7月中旬到10月末,三个半月的时间,每天至少剪纸一百次,而且剪出来的仕女图不能是残次品。
顾彬实力宠妻,亲自帮爱妻设计手绘图案,并且特意联系了厂家,将设计出来的仕女图一次性印刷了上万张。
林熙雨有了心上人的支持,更加有了底气,练习剪裁的时候力求熟能生巧,精益求精。
时日一长,慵懒的倚靠在竹椅上,手握诗书的易安居士,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即便不用画图,也能下剪子如飞,熟练的将图案剪裁出来。
每天上百次不间断地练习,在她的指间留下了老茧,也让这位700多年前的宋代才女,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缘分,就是这样的妙不可言。
当年的易安居士,可曾想过,她的诗词流芳百世,700多年后,仍然为人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