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吧。”
负责人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追问。
——
林熙雨多了个心眼,没有自己去找李昂,而是先联系了另外两个师兄妹,说明情况后,三人一块儿找上了门。
李昂面对质问,一开始不承认是故意为之,将责任推在了自己的母亲身上。
说是老太太没留意,把装材料的牛皮纸袋子夹在旧报纸里,一块儿卖给了废品站,等自己发现找过去时已经晚了,表格和作品全都被脏水污染,彻底成了废纸。
“你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王磊不信,一拳头打过去,把他撂到在地。
“这种事你也能干的出来,你对的起胡奶奶栽培吗?”
张洁也很气愤,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怎么就对不起胡奶奶了?”
李昂眼见瞒不过去,把心一横,干脆连装也不装了,厉声反问:“咱们都是胡奶奶的徒弟,凭什么她能申报,我就不能?”
“没人不让你申报,各凭本事。”
林熙雨对其很失望,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不是为自己心痛,而是为胡奶奶心痛。
她老人家也不想,自己去世不久,为数不多的几个徒弟里,就会有人为了名利背刺同门,做出这样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
“你说的好听”
李昂积怨了许久的嫉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什么各凭本事,一个内定的参选人,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早就有人帮你打通关系了,只要你报上名就是你的,有什么公平可言?”
“就算你落选了,也可以等下一次啊?”
王磊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非遗传承人又不是只有一个,为什么你非要这么极端,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事来呢?”
“我等不到下一次了。”
李昂声嘶力竭的嘶吼,说着说着又带上了几分哽咽:“你们根本不懂,这些年我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干,打好几份零工,也攒不下几个钱,谈个女朋友还得看对方家人的脸色,没个正经的工作,就连她们家的狗都瞧不起你。”
“你有困难可以跟我们说嘛。”
张洁听的很不是滋味,语气软了下来:“我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林师姐”
李昂厚着脸皮恳求:“算我求你了,这次的事,你就当是做个好事,让给我吧,你家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