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周密。
周密也一无所知,“江总从来不迟到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上班迟到。”
她也觉得很新奇。
一向视工作如生命的江总,居然旷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关键电话还打不通。
陈今没等到江妧,就回去了。
江妧是傍晚才回的家。
到家时,江若初吃完晚饭出门遛弯去了,家里只有陈今。
和加贝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综艺。
见江妧回来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忍不住问她,“你扭到腰了?”
江妧,“……”
这么明显吗?
都怪贺斯聿!
“你这脸色,怎么看上去又红润又疲惫的。”陈今见她脸色和平时不同,又好奇的问了一句。
心里很疑惑,素的也这么累?
江妧明显心虚不敢看她。
可越心虚,陈今就越好奇,“昨晚跟贺斯聿鬼混去了?”
江妧低着眉,“他昨晚中药了,为了克制药性,划破了自己的手心,所以留下来照顾他。”
陈今瞪大眼睛,“这么狠?”
“宁愿给自己一刀也不碰你?”
“压枪高手啊!”
江妧,“……”
“倒也不是……”她支支吾吾,“后来我生气,直接把他给办了。”
陈今,“……果然,急的不只是他。”
江妧,“看破不说破,朋友才有的做。”
贺斯聿把江妧送回家之后,才给徐太宇打去电话。
同样的,徐太宇等这通电话,也等了一整天。
当然,他也知道贺斯聿打这通电话的用意,所以接起边和他说明昨晚的情况,“药是程霜下的,应该是为了让野哥对江妧死心。”
所以徐太宇问他,“要处理程霜吗?”
贺斯聿轻笑了一声,“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她的助攻,又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听到这话,徐太宇差点以为他转性了。
难不成是‘吃饱喝足’,心情好大发慈悲了?
那他现在跟他提休假的事儿,是不是成功率极高?
徐太宇正在心里这么琢磨着,就听贺斯聿说,“蛇打七寸,程霜之所以能这么嚣张,完全是因为她有个好父亲,把程瑞弄了就行。”
徐太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