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眼前一黑。
——天黑了？
——应该又换场景了。
——破游戏还算有良心，没有再像在那个酒店似的，让我们一天一天地跟着105姐姐看。
——那是两个多月的事情，这跨度估计好几年，如果一天天的，我们要在破游戏里待好几年了。
——也可以不待，中途出去不就行了。
——出去就进不来了，好吧！
——不管你在游戏里待多久，都是十分钟。
——除非你不出去，直接去看别人的直播间。
是黑天，但并不黑暗，路灯很明亮，路灯下，是四个人的身影，在缓缓行走。
后面的两个，是孟也和赵成。
两个人隔着也一段距离，一边走，一边说话。
大多是赵成在说，孟也只是听着。
例如，路上遇到一辆车，赵成就会滔滔不绝，给孟也介绍这是辆什么品牌的车，大概多少钱。
孟也一直不说话，，等赵成说到第三辆车，她才缓缓开口。
“我不认识任何车牌，我只知道它是辆车。它是交通工具，我能坐着就行。”
赵成听孟也这么说，终于闭嘴，不再说跟车有关的东西。
——男人都喜欢车，赵成也没有错。
——女人不是也喜欢车吗？
——但孟也明显对车不太感兴趣。
——是的，她不是说了，车对于她来说，就是交通工具，她能坐就行。
——这个时候，好像也没什么好车。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跟前边黏糊在一起的两个人相比，孟也和赵成，就像是陌生人。
又走了一会儿，赵成开口。
“姐，交个朋友吧！”
“现在不是吗？”孟也对赵成笑。“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呀！”
“那个……我是说……”
孟也对着赵成笑，赵成突然就紧张了，有点儿说不出口。
孟也也不等赵成说出口，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可能觉得有些无聊，孟也叫住平儿。
“平儿，往回走吧，走出太远了，会累。”
平儿回头，瞪着孟也。
孟也立刻投降。
“行行行，你说了算。”
“你们两个有点儿不正常。”赵成轻声开口。“你太惯着她了，你们确定不是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