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很多画像,画的都是图书馆的历任管理员,其中一幅正是年轻的张老板,他身边站着阿芸。
阿芸笑靥如花,手里抱着的正是那本《古籍修复要略》。
「画像里的书……」白也忽然指着画像。「和日志里提到的那本不一样。」
众人仔细一看。
果然,阿芸怀里的书封面是深蓝色的,而日志里写的《古籍修复要略》封面应该是暗红色的。
「又是一个谎言。有人在刻意混淆阿芸去世那天的细节。」黄晶晶说。
他们沿着楼梯往上走,越往上,空气越潮湿,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某种熟悉的、类似松节油的气味。
「是油画颜料的味道。」林西忽然停住脚步。「有人在这里画过画。」
她的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无数只蝙蝠从钟楼顶层飞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
白月明反应极快,脱下外套在空中挥舞,试图赶走蝙蝠。
「大家蹲下!别擡头!」
蝙蝠群盘旋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猎物,又纷纷飞了回去。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擡头一看,只见楼梯尽头的平台上,立着一个巨大的画架,画架上蒙着一块白布,显然上面有幅画。
「最后一本密码书,会不会就在画里?」全全说着,小心翼翼地走上平台,掀开了那块白布。
画布上画的是钟楼顶层的场景——
阿芸倒在楼梯口,身边散落着书页,而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剪刀,鲜血染红了她的蓝布衫。
楼梯旁的书架完好无损,窗户紧闭着,窗外是晴朗的天空。根本没有下雨。
画的角落里写着一行字:「真相永远藏在画笔后面。」
「这才是真相?」半夏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流,「阿芸不是被书架砸的,也不是滚下楼梯的……她是被人害死的!」
林西看着画里的剪刀,忽然想起日志上的血迹。
那血迹的形状,根本不是从楼梯上滚下来造成的,而是像人被利器刺伤后,血液滴落在纸上形成的。
「是那个管理员。」小沁说。「日志是他写的,他在撒谎。」
就在这时,画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颜料像活过来似的流淌下来,汇聚成一串光斑——这是第三本密码书的时空密码。
光斑形成的影像比前两本都要清晰:管理员偷偷爬上钟楼顶层,想偷阿芸手里的《古籍修复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