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能在最后关头避开致命攻击。《凌波微步》在狭窄的殿堂中展开,身形如同一片飘忽不定的羽毛,每一步都踩在攻击的死角上。
无惨趁机欺身而上,他的右手已经完全鬼化,指尖延伸出五柄漆黑的长刃,直刺王静渊的心口。
「日之呼吸&183;壹之型&183;圆舞。」
王静渊随手挥出一刀,金红色的日轮虚影亮起。那五柄长刃在触及日轮虚影的瞬间就开始溶解,像是冰遇上了烧红的铁板。无惨的右臂从指尖开始崩解,碎片飞扬,他不得不强行切断自己的手腕,整个人向后弹射出去。
无惨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伤口并没有间恢复,身体也出现了虚弱感。压制珠世的那种药物,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
即便已经经过千年,他对于进食这种事已经不抱什么期待。但是现在强烈的饥渴感,开始折磨他。
无惨环视四周,除了眼前这个闻上去就不对劲的屎柱,周遭没有一个人类。
王静渊又不是傻的,他早就吩咐其他鬼杀队员不要靠近他和鬼王交手的区域。那群蛋散实力差劲,来了只能给鬼王当红瓶。
无惨的面色变了变。
「鸣女。」无惨的声音低哑:「把所有人都放出去。」
四周的空间骤然扭曲。那些交错折叠的走廊、高低错落的和室、悬在半空中的木梁,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被人从中央猛然扯平。
远处传来鬼杀队员们的惊呼和重物落地的钝响,他们被甩出了无限城,满身尘土,但大多还活着。
王静渊没有回头,目光锁在无惨身上:「哟,这是想要吃自助餐啊?」
无惨没有回答。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膨胀又收缩,皮肤下的血管暴突如蚯蚓,数不清的裂口从他体表绽开,每一道裂口里都涌出浓稠的黑血,血珠离开身体的瞬间便凝结成拳头大小的血肉团块,悬浮在空中,像一群饥饿的水蛭。
「一千年来,我逃过太多次了。」无惨的声音从那些裂口和血肉中同时传出,像是无数个喉咙叠在一起说话:「产屋敷,继国缘一,鬼杀队————他们都以为自己能杀我。但他们都失败了。」
「那是因为你没遇上我。」
「你太自大了。」无惨的身体开始剧烈震颤,「我确实杀不了你,但你也留不住我。
「」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炸开了。他整个人从中央裂成上百块,每一块都裹着一层黑红色的鬼气,朝着四面八方弹射出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