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列夫说话间已经轻轻从这具干尸的右手拿走了那支微声型的马科洛夫手枪。
这支手枪倒是格外的漂亮,枪身雕刻着大量的花纹,握把贴片似乎是鹿角的材质,其中一面浮雕着一支张牙舞爪的蝎子,另一面则是圣母和圣子。
“老大,你对律贼的规矩了解吗?”列夫打量着这支枪的同时问道。
“你想说什么?”白芑好奇的问道。
“律贼的纹身都是有固定含义的”
列夫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当然,我了解的这些,还是我在金雕的时候学到的。
蝎子代表纹身者曾是个军人,而且是类似信号旗这样的精锐的军人,他们才有资格纹上蝎子。”
“圣母和圣子呢?”白芑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枪问道。
“这就是有意思和矛盾的地方”
列夫解释道,“圣母和圣子,表示纹身者的父母至少一方就是犯罪者,这样的出身想进入精锐部队很难。”
“苏联时代确实很难,他们不可能通过政审。”
白芑退下仍旧有好几发子弹的弹匣,接着轻轻拉动套筒退出弹膛里的子弹,“但是在苏联末期直到苏联解体后的俄罗斯时代,这并不算什么很麻烦的事情。”
“毕竟贪腐是从上到下的”
列夫叹了口气,指着瘫倒在地板上的尸体说道,“他应该是普拉东先生的同伴,不,同伙。
他在为普拉东治疗肩膀上的枪伤的时候,用手术刀偷袭了对方。
但普拉东先生应该早有防备,所以他立刻举枪反击,打中了他的同伴的胸口,然后两个人就这么死在了这里。”
“现在的问题是,他的同伴为什么突然决定杀死他。”
白芑蹲在普拉东的尸体旁边,举着手电筒打量着这具尸体脖颈上的金链子和手上的金戒指。
即便没有上手,他也能凭借经验大致估算出来,那条金链子的重量起码在一百克往上,而那些戒指,每一个都至少有10克往上。
如此算下来,他仅仅身上的黄金就有差不多两百克。
不过,即便这已经够多了,但却依旧不足以让普拉东的同伙趁机杀死他——那就只能说明还有更重要的原因了。
“在周围几个房间找找吧”
白芑捡起窗边的阿芙汗卡外套,从里面翻出一串钥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怀疑这里说不定有惊喜。”
“我会好好找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