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飞机上卸下来的物资全都搬进了车厢里,又目送着曼恰里独自驾驶着飞机升空,然后才分乘两辆车,不紧不慢的离开了这座矿业小镇,沿着冰封的河道开往了柳芭提供的矫正营所在的坐标。
“柳波芙说,等我们顺利抵达这里之后要换她出来。”
其中一辆车的车厢里,柳芭晃了晃她和柳波芙以及柳芭奇卡的交流笔记,“我现在让她出来吗?”
“让她出来吧”
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一眼之后说道,“我正好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在找到那架红色轰炸机之前记得让我出来”
说话间,已经将浓密的金发编成粗大的麻花辫的柳芭干脆的倒向了身旁的虞娓娓。
“我们又见面了”
睁开眼睛的柳波芙还算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任由冬妮娅帮她在一张高低铺的下铺以及地板铺上防护服,然后理所当然的走过去坐在了铺着的防护服上,也踩在了铺着的防护服上。
“确实又见面了,柳波芙,我刚好”
“姐夫还是先等等吧”
柳波芙说着看了一眼没有摘下口罩和帽子的锁匠,然后又看了一眼米契和喷罐。
直到这25个人心虚的低下了头,柳波芙这才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姐夫,让车子停下来吧,让列夫和索尼娅过来,顺便和我说说目前的情况。
还有,锁匠,喷罐以及米契,我是为了你们出现的,我听柳芭说,你们三个坏规矩了。”
这话说完,这25个人齐刷刷的打了个哆嗦,连忙站起身,局促紧张的偷偷看着坐在白芑和虞娓娓身旁的柳波芙。
“你这是准备”
“帮姐夫唱个白脸”
柳波芙翘起二郎腿,用汉语慢悠悠的说道,“没有比我更合适做这件事的了,如果不想未来你这些奇形怪状的伙计继续自作主张,也必须给他们一些惩罚。”
“需要我唱红脸吗?”白芑笑眯眯的用母语问道。
“等我放下二郎腿的时候吧”
柳波芙说着看向虞娓娓,“卡佳,你不是一直希望自己的情商能变高一些吗?这次是个不错的机会。”
“他们都是不错的朋友”
虞娓娓同样用汉语提醒道,“柳波芙,给他们一些教训就够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
柳波芙话音未落,这辆由索尼娅驾驶的运输车便停了下来,紧随其后,列夫驾驶的另一辆三节运输车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