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启动车子,就在这厂区里左拐右拐的开了快有十分钟,最终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斯大林式砖楼门口。
“你们的行李额上限是20公斤,20个人,所以一共是400公斤,看在封口费的面子上,你们可以从这里面带走五百公斤的东西,随便什么都可以。”
开车带他们过来的老东西说着,已经推开了车门,“这已经是我的权利范围之内的极限了,所以别为难我。”
“如果我再给你五千美元呢?”白芑问道。
“我虽然已经快60岁了,但我的命5000美元可买不走。”
这老家伙说话间已经掀起了门前台阶边缘的一块地砖,从地砖下面抠出一个塑料药瓶拧开,从里面倒出来一枚锃亮的黄铜钥匙。
“这里的一切都是有主人有卖家的,我能做的只有随便你们在这里面停留多久都可以。”
说着,他已经打开了那扇足有三米高的木门,带着众人走进了堪称满地狼藉的一楼大厅。
这座大厅最显眼的莫过于头顶落满了灰尘的吊灯,和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各种宣传海报,以及海报下面藏起来的镰锤浮雕。
当然,相比被遮住的浮雕,散落满地的文件以及各类光学器具和凌乱的桌椅、成卷的旗帜乃至成箱的苏联军服,全都以更加直白的方式,向访客宣告这里的死亡。
“和我来吧,这里都是不值钱的垃圾。”
领路的老家伙催着他们绕到对称分布的楼梯后面,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地下的一扇大门。
“这里以前是鸡腐兵工厂最重要的科研车间,但是这里已经停工很久了。”
走在前面的老家伙带着众人穿过铁门,又穿过宽敞的走廊,沿着足以把车开进去的斜坡最后穿过一道防爆门之后,终于进入了一座半地下的巨大厂房。
这座厂房挑高足有十几米,头顶两侧细长的采光窗打进来的朝阳让塑胶地板像是一座兢兢业业的日冕一般持续的记录着这里被遗忘的光阴——以及厂房正中央那台几近完工的盾构机!
“你们的行李额度不够,否则那台盾构机也可以出售。”
走在前面的老家伙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自从苏联解体之后,她就躺在那里等死了,忘了介绍,她叫喀秋莎。”
“是个好名字”
白芑敷衍似的回应了一句,实则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周围的那些设备上了。
他是个机修工,所以他可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