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赶到编组站的时候,却发现不止列夫和索尼娅已经赶到了,棒棒和冬妮娅竟然也赶过来了。
“你们俩怎么也来了?”白芑诧异的问道。
“我们俩不跟着,你们去了鸡腐吃啥喝啥?”
棒棒憨厚的划拉着后脑勺说道,“而且芝麻也是我的朋友。”
“和丈母娘老丈人相处的怎么样?”白芑果断的换了个话题。
“嘿嘿!轻松拿下!”
棒棒得意的说道,“等过年的时候,我们打算带他们回华夏玩玩呢。”
“棒棒,请带上我们。”
一直在听虞娓娓翻译的索尼娅以及列夫丝毫不知道客气的说道。
“还有锁匠”冬妮娅补充道。
“没错!”
“都去!你们到时候都去!”棒棒眉开眼笑的应了下来。
在这闲聊中,众人走进编组站,在一位主动迎上来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登上了一列货运列车的宿营车厢。
这列车厢的环境显然是比不上属于他们的那几节车厢的,更加显而易见的是,对此最无法忍受的恐怕便是柳波芙了。
也正因如此,还不等货运列车从发车,她便解散了麻花辫摔进了虞娓娓的怀里。
“是柳芭”
除了虞娓娓,在场的所有人都暗暗在心里念叨了一句,尤其棒棒,甚至和冬妮娅不分先后的从包里各自掏出了一大包零食做好了准备。
“应该是柳芭,她还在睡呢。”
虞娓娓见被自己扶住的芭根本没睁眼,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放在了一张铺上了一次性床单的单人铺上。
“让她先睡吧”
白芑招呼着众人在旁边围着桌子坐下来,压低了声音问道,“列夫,现在是什么情况?联系上了吗?”
“还没有”
列夫摇摇头,“但是鸡腐已经在通缉纵火犯了。”
“通缉什么?纵火犯?”白芑挑了挑眉毛。
“没错,这件事被定性成了纵火犯。”
索尼娅跟着说道,“但是没有通缉犯的任何信息,也没有谋杀现场的任何信息。”
“但是有媒体爆出来,那位警长先生的邻居曾经在火灾警报响起来往外跑的时候看到,有个穿着睡衣的孩子从那位警长的房间跑出来。”
列夫也跟着补充道,“虽然没有照片,而且那个邻居很笃定,他看到的是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孩儿,但我猜那就是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