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手艺竟然还算不错。
似乎看出了虞娓娓内心的诧异,白芑一边忙活一边主动解释道,“在我表姐和鲁斯兰谈朋友之前,她老人家可没少支使我当牛做马。”
“也包括吹头发?”虞娓娓好奇的问道。
“家生奴嘛,端茶倒水洒扫缝补啥不得干。”
白芑自嘲的调侃了一句他和他表姐之间其实相当不错的姐弟关系,顺势在吹风筒的嗡鸣中问了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你为什么把头发染成银灰色?”
“暑假的时候我和柳芭打赌输了”
虞娓娓满不在乎的给出了回答,接着却又补了一句,“你不喜欢?”
“恰恰相反,我还挺喜欢的。”白芑如实答道。
“那就好”
虞娓娓放心的将她几乎齐腰的浓密长发交给了白芑打理,她自己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浓香的枣茶,在吹风筒的噪音中仰着头看着白芑开启了新的话题,“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
白芑将风速调慢,一边忙活,一边将他刚刚整理好的思路和计划复述了一番。
“马克西姆有什么必要利用这个契机吗?”虞娓娓问出了心中的不解。
“这就是一盆脏水”
白芑耐心的解释着其中的龌龊,“在我们有共同目标的前提下,只要那个德国佬不是白痴,他肯定知道该怎么把这盆脏水烧开煮沸再添加足够的佐料,然后精准的匿名浇到那位输卵管先生的头上。”
“然后呢?”仍旧仰头看着白芑的虞娓娓不解的追问着。
“只要这盆脏水烧的足够烫,输卵管先生就足够的被动。”
白芑继续解释着,“然后我们的朋友马克西姆先生,就会在输卵管先生因为这盆脏水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抢占原本属于他的生意。”
“我能问怎么抢占吗?”虞娓娓丝毫不掩饰她的好奇心。
“很简单”
白芑放下吹风筒,一边帮对方梳理着柔顺的长发一边再次补充道,“只要把输卵管的关系户也拉下水淹死,然后换上自己扶持的人就够了。”
“狡诈先生,这种事你可真是熟练。”
虞娓娓又一次因为白师傅的狡猾发出了带着崇拜的惊叹。
“你知道棒棒上次失恋是因为什么吗?”白芑却在这个时候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因为什么?”
虞娓娓虽然不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