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无边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哽咽道:「狐、狐狸大人,我、我错了,我没干什么坏事,求求你放过我吧。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口罩:「我今年已经四十二岁,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家庭,人生已经很可怜了。」
她涕泪横流,看起来像是一个真心知错的人。
可青泽看着她头顶那【地精】的标签,依旧鲜红,没有丝毫改变的样子。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从这个女人的身体动作,从她盯着小女孩的眼神,他就能够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他将紫金色的魔力灌入手中烈阳法杖。
法杖顶端的太阳浮雕,亮起紫金色的微光。
他轻轻一挥,敲在山口惠美的额头上。
太阳浮雕接触到额头的那一刻,紫金色的魔力瞬间灌入她的身体。
从她的额头开始,数道紫金色的光纹像是藤蔓一样蜿蜒向下,一直到脚踝。
下一秒,她整个人,在无声无息间,直接消散了。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血迹。
就那么直接化作分子,融入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周围的路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目光变得兴奋。
「狐狸大人!」
最近的一个女人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搭话,脸上满是狂热和崇拜。
青泽背后的金色光翼轻轻一扇。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街道上。
如同从未出现过。
下一秒,街道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闹。
「好帅啊,那么大的活人就忽然消失,和电影一样。」
「我拍到他的背影了。」
「可恶,我好想让狐狸大人替我实现心愿。」
不管认不认识,在这一刻,所有人似乎都变得熟络起来,能够随意向周围的人分享心中激动。
青泽继续在东京二十三区的夜空中穿梭。
他能感觉到,现在夜晚的东京,犯罪率已经是近乎于零。
毕竟犯人们也不是傻子。
——
都知道狐狸喜欢在晚上出没,谁也不会继续傻乎乎地留在东京找死。
那种想要挑战自我的精神变态犯人,毕竟还是少数。
大多数犯罪者都是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