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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骘说,以后我总览军务,老大人您总览政务,我等在东南另立新朝,大雍说不定还有救!
任修然听了沉默。
「老大人好好考虑下,不急,反正今夜过后,东京将会改弦易辙!」
宁骘在任修然和枞面前轻松淡然,但出了偏房,却又忍不住蹙眉询问。
「大都督窦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原本也没打算杀窦盛,毕竟到了这个位置上,一般都有「刀兵不加大夫之身」的传统和潜规则。
贵族世家之间,哪怕是王朝更替,大不了改换门庭罢了,一些出身高贵的高级将军乃至高官大员,哪怕战败被俘,也向来都是被优待的对象。
宁骘也只是打算像任修然一样,用「开会的名义」将窦胜骗来东京留守府,加以软禁,结果,任修然如约而至入套,但窦盛却迟迟未到。
他原本以为窦盛那莽夫看穿了他的打算,结果派人一打听才知晓,对方竟然在芙蓉街遭遇了袭击。
「国公爷,属下问过了,不是国公府的人干的,也不是暗龙司的人干的。」
宁骘听了,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
「会不会海城侯他们?」
那位荣国公的心腹低头回应道:「如今城内到处都在厮杀,我方虽占据优势,但消息传递不畅,眼下还没有相关消息的归拢过来。」
「那算了。」
宁骘摆了摆手。
不过就是一个窦盛罢了,或许是哪个世家和对方有仇,顺手将其杀了。
「将军,我可没杀,他自己死掉的!」
余信在狡辩,周僮摆了摆手。
「无妨,不过就是一个大都督罢了。」
目光凝视着遍地烽火的东京城,周僮眯了眯眸子。
「邵勇他们什么时候到?」
「大概在晚上,毕竟,传信时水师的船只还在白瓢岛!」
攻占白瓢岛后,在请示了大王之后,这座东海之中最为重要的补给地,便成为了安东水师的重要军港,眼下至少三分之二的水师力量都在白瓢岛驻扎。
后来,周僮上,还从大王那里要了两个营的安东军,专门负责驻扎在白瓢军港之中。
正巧,这个时候,大雍东南沿海有世家派人入东海,与安东水师接触,想要暗通款曲。
周僮这才带了十几人,乘着东顺国的商船,一路来到了这天下最盛之港东京。
探听了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