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就足以动摇毫民在草原上的根基!」
「这么说,我们真的胜了?」顾昌连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他甚至掐了自己一下。
顾家三代兵曹,他祖父就是在一次胡人寇边时,死在胡人手上的,后来连尸体都未曾寻到。
如今,大仇得报了?
许子济也点头。
「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胜!
且史上翻二百年,也只有当年大雍立国时,太祖高皇帝率领二十万大军亲征草原,最终斩敌八万。
但也只是如今大捷战果的一半!」
顾昌连瞬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位高坐天王宫的大王,大概要名垂青史了!」
这种战果,在任何时代,史上都能大写特写了。
「不是大概,是一定。」旁边有个生打扮的家伙笑着看二人说:「大王东灭东夷之时,歼灭夷兵何止二十万?光开疆扩土之功,就已经足够名垂青史了。」
顾昌连和许子济都是抚州人,对于天王之前战果,知晓的到真不是很清楚,毕竟之前北疆乱战,各地消息不通,后来哪怕是有一些消息传过来,也是经过了市井说人的加工修饰的,那根本就不能听,什么身高十丈,力能抗山,撒豆成兵什么都整出来了。
这是大王吗?这是神仙!
如今见眼前这位气质不凡的读人似乎知晓不少内情,二人当即一礼。
「兄台,在下许元许子济!」
「在顾彬顾昌连!」
对面的学子也漏齿一笑,拱拱手:「苍州暨远,薛显薛景瑞!」
二人听了,神色一惊。
「可是十七岁中举的暨山居士?」
年少中举,归隐家乡,薛显在北疆的名头不小,堪称士林中少有年少成名者。
熟读人少有没听过的,二人自然也是如雷贯耳。
没想到竟然在抚州城门看到了暨山居士。
薛显则谦虚的拱了拱手。
「当年,侥幸中举而已,而暨山居士也只是戏取的闲号,二位莫要折煞我了1
」
三人客气的见礼。
作为士林名人,薛显的话语,自然比什么市井说人可信的多。
因此许子济直接询问。
「景瑞兄似乎对大王的经历知之甚详?可否细说?」
薛显可不仅仅是知之甚详,甚至还见过大王,可惜因为暨远之战,错失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