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水师那边之前不是说,人今天晚上就到吗?
虢国公陈言带着一队人快马加鞭的赶往东门。
毕竟百万人口的东京城也太大了。
嗯,但眼下他带着数百人招摇过市,如今终于没有人敢参他逾制了。
一想到这里,陈言有些暗爽,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参见定江侯!」
赶到东照门时,监门直长庄河见了他立马行礼。
陈言没有回应,但旁边的心腹家将陈竖却已经沉声说道:「我家伙国公刚刚被新皇册封为了虢国公!」
庄河听了微微一愣。
他们这些人同样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但眼下还没捞到个一官半职呢,结果人家定江侯
升国公了。
他能怎么办?
只能咬牙躬身道:「参见虢国公!」
「嗯,免礼!」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别人都不知道他升了国公,那如何来爽?
不过。
「人呢?」
庄河也早就收到嘱咐,说这些世家和勋贵似乎在等什么重要的贵人,还传令今夜不让关东城的东照城门。
庄河之前还想,若是有人半夜进城,用吊篮吊上来不就行了?
结果那人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臭骂。
「贵人岂能乘坐吊篮入城?太没礼数了!」
其实是不太敢。
那位周将军据说是北朝水师的都督,在北朝也是高官的存在,如今南弱北强之势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新生的政权本来就有求于人,眼下尝试让出巨大的利益与北朝进行议和,眼下怎么还敢让北朝天使乘吊篮入城?
礼数不周啊!
换个脾气爆点的,怕是当场掀桌子都有可能!
庄河不过一监门直长,不明内情,心中稍稍有所不满,但却还是派人守着城门,等着所谓的贵人来临。
与虢国公在寒风里等了一刻钟,人迟迟未到,只有远处东京湾码头的隐隐有灯火摇曳着。
「怎么还不来?」
陈言来回度步,略显焦急。
片刻后,庄河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
「什么人?」
黑暗中,有高大魁梧的身影渐渐步入吊桥附近的火光之内,庄河稍稍有些戒备,但陈言却眼前一亮,当即扒开庄河,拱手大喊道。
「可是周都督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