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河听了,盯着吴疑,微微眯了眯眼睛:「那吴长史这是什么意思?」
吴疑冷笑:「老吴我虽喝了酒,但眼睛可毒着呢,庄兄弟你告诉我,这些进入都城的家伙都是什么人?」
他指着排在城门外,一队相对壮硕的青壮质问。
庄河听了面色一变。
那些原本低着头,离得近些,佯装成平民的青壮也是眯了眼睛,粗糙且布满厚厚茧子的大手,也暗暗探入了包裹之中。
「老吴!」
庄河连忙将吴疑堵在前身,像拎小鸡似的将其拽到了城门处的门房中。
「你别管成不?」
「你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武林人士?江洋大盗?还是————」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似乎从微醉中回过神来!
人也清醒了几分。
喃喃道:「不会是黄泉道的人吧?玛德,你们什么钱都敢赚啊?」
庄河听了,微微叹了口气,二人认识这么多年,也算是交情不浅,虽然都是用银子培养出来的,但相比于其它狗官,吴疑还是很仗义的。
「你真想知道?」
吴疑这时候已经醒酒了,听了愣了下,仔细琢磨了个中头绪,然后摇了摇头。
「玛德,老吴我要是知道了,是不是就要被你们灭口了?」
「不至于!」庄河苦笑:「你一个舞文弄墨,不通武艺的小小的长史,改变不了大局i
「」
吴疑这个长史也才是从六品官,在东京这种都城中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那你也别和我细说,我怕你忍不住给我脖子上来一刀,刚才就当我酒后胡言!」
「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不过是一些隶属于东京水师的兄弟————」
「唉唉唉————别说,别说!」吴疑捂着耳朵:「老吴我喝多了酒,啥也没听着!」
不过,东京水师都督府的衙门虽然在东京内,但水师的水兵也不在东京城内驻防,而是在东京湾,这帮人没有调令进都城干嘛?
毕竟是京官,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
意识到自己卷入了某种天大的风波,吴疑干脆当起了鸵鸟。
「你干脆给我绑起来得了。」
「都说了不至于。」
庄河笑了笑:「你愿意在这里面呆会儿,就在这里面呆着,不愿意也可以回家,但我告诉你,今晚上的东京可能很乱,没事最好不要到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