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些无可厚非,却不该拿私人情谊当筹码,会让它变轻的。
公是公,私是私,在公事上夹杂私事,亏你干的出来,若换成你大哥,他就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
从嵇枞承接他大哥中舍人之位,后来又成为了中侍郎,还真没有人说过他蠢,就算是如今的右相陆,私下里最多说一句他是装糊涂的高手。
怎地,装糊涂者,如今真糊涂了了,还得了个「蠢」的评价?
「你还是留着这点情分,等在某个紧要关头,换个一个要求吧。」宁骘笑着提点着。
嵇枞听了皱了皱眉:「什么叫紧要关头?你们想要干什么?」
「别问,听我的,最好不要趟这趟浑水。」
「那我非要趟呢?」
「怕你淹死!」
嵇枞:「————」
他只是来安抚这些沿海世家的,但此时听来,这里面好像有一些他不知道是事情。
枞在中枢那么多年,敏感性是有的,此时仔细思量一番刚才的对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忍不住脊背发凉。
宁骘笑了笑,手里的铁胆盘的哗啦作响。
「还行,这几年在中省没白呆,起码还能看得清局势。」
嵇枞神情已经变得极为严肃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宁不说话。
嵇枞张了张嘴。
「骘哥儿,看在我父兄得面子上!」
宁骘听了都笑了。
这嵇老二真是死不悔改啊。
「好,既然你叫我一声骘哥儿,我就说给你听听,海州侯薛家、定江侯陈家、武英伯李家、四世三公的闵州司马家,朵州世家欧家,哦,对了,还有大大小小数十家,他们都来找我,让我管朝廷要东部沿海各州的人事黜陟之权、财赋调度之权、便宜行事之军政大权、沿海司法监察之权、对外邦交涉之权!」
嵇枞听了气的发抖。
「这————朝廷是不会答应这种条件的!你们————这是逼宫,是自立,是造反啊!」
「嗯。
「」
宁骘点了点头:「他们说了,朝廷不给,他们就自己拿。」
嵇枞:「————」
好好好!
他扶着额头,只觉得此时头痛欲裂。
原本只是来东京化个缘,征一下各地欠下的财税,结果税没收上来,这些人竟然要掀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