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道。
「出发!」
事有轻重缓急。
无论刺杀者是谁,对于胡衡亭来说都没有北上来的重要,况且,这种事情会有专门的衙门会管,也用不着他一个军国重臣在此操心。
在中枢呆了这么多年,胡衡亭早就学会了抓大放小。
不过,使者团刚刚收拾好东西,启程离开宛隋城,便遇到了追逐而来的宗勋卫右将军裘行一行人!
「你怎么来了?」
「右仆射!」
裘行抱了抱拳,先看了一眼衙门的青烟袅袅,暗道还好使者团没出事,不然他脑袋不保啊!
不过,右仆射他们跑的也太快了,裘行同样追了一夜,要不是使者团停在宛隋城休息了半晚,眼下他都未必追得上。
裘行掏出了外出的腰牌,相关符节,随后,这才将陆相对他的吩咐告知胡衡亭。
后者思考了片刻,随后才盯着裘行警告说:「你听陆相的吩咐,本官也不为难你,但一路上切勿自作主张,万事先报与我知晓,否则,坏了军国大事,陆相不杀你,本官也必要了你的脑袋!」
裘行只能抱拳表态!
「卑职省得!」
自此,使者团里又多出了一名正三品武官,当然,官面的称呼不能称之为宗勋卫右将军,只能临时称呼为金吾卫右将军。
不然,「北国」见了修改的「使者名单」一看,嘿,好家伙,「情报头子」,你大雍想干嘛?
因此,必要的「修饰」是必然的,胡衡亭也只能派人快马加鞭,去追先众人一步的鸿胪寺丞更改使团名单。
但愿追得上,不然,裘行能不能进「北国」境内,可不是一个陆相或者他胡衡亭说的算,人家让不让你进还得两说呢!
不过,有了宗勋卫的人手护持,使者团虽然也偶尔遭遇乱石拦路、铁蒺藜铺地等下作手段,但之前夜袭府衙的那股杀手,好像也不敢在靠近滋扰了。
一路还算安顺,直到使者团入了云州。
「再此休息一日。」
右仆射发了话,使者团里甚至都有人痛哭流涕。
终于能歇口气了!
当然,胡衡亭也不是发什么善心,而是要去云州见一些人,谈论一些重要的事。
当天夜里,在「金吾卫」右将军裘行的护持下,胡衡亭去了云州会馆,见了一位名叫燕珣的老者。
对方年龄约六十许,头发白花,两手杵着精致的手杖,手指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