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提到这里,常震有点卡壳。
「说话!」
「大王,据说是————嗯,反天复燕!」
陈珂听了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搞明白「反天复燕」到底是啥意思。
不是,这个时候还有人敢「反天复燕」?
你问问张勋从地底钻出来,他还敢不敢「反天复燕」?
陈珂有些不可置信。
「你继母那么————牛逼?」
「嗯嗯,她平日里是很牛气,但微臣知晓,造反什么的她肯定是不敢的做,这里面说不定有误会!」
陈珂听了常震的狡辩,无语的都笑了。
反正现在无事,他冲着清沅招了招手:「去问问,他继母到底犯了什么事,对了,把人带上来,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牛逼!」
「诺!」
清沅派人去了大理寺询问。
这下,就连大理寺卿张远道都被惊动了,毕竟,大王无小事,他亲自问清楚了原由,这才带着卷宗,并且从抚州大牢提出了面色惨白的常冯氏,亲自入宫请求见驾。
「宣吧!」
不久后,陈珂看到了常震那战战兢兢的牛逼继母。
怎么说呢,长得的确很牛逼,蜜桃臀、梨型身材、丰韵寡妇、未亡人————冷艳继母?
!
陈珂的眼睛瞬间盯上了常震,面色不善。
后者一头雾水,不明白大王为啥这样看着他。
「常爱卿?」
「臣在!」
「要恪守人伦,不可逾越!」他严肃提醒着。
「呃,臣一直都在恪守人伦,没有丝毫逾越啊?」常震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
「嗯,寡人只是在提醒你!」
毕竟,看常震那五大三粗的模样,的确不像是觉醒了什么特殊属性的样子。
这个时候,大理寺卿张远道也将相关卷宗呈上,并且讲述了大理寺的调查结果,毕竟,普家一案之中,除了金银方面是军情司在管,其它司法裁决都是由大理寺主办的。
「放印子钱?」陈珂看了一眼,那俯身在地上的冷艳常冯氏:「没有反天复燕?」
「应该是没有的,微臣只是查到,她大概说了一句,她大伯当过什么丞相的话,但新修订的天朝律例并不以言获罪,因此常冯氏算不上冒犯我天朝!」
「嗯,那放印子钱,在我天朝该如何处罚?」
「回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