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胜了。
毕竟钓鱼台上那位小天师都已经认输了。
说起来,这三教纷争,门派争名利,其实很多都如同孩子怄气,不可理喻。
姜泥喃喃道:“她真好看,像观世音娘娘。”
徐凤年苦笑道:“观世音,观察世间龙牛马众生声音,凡夫俗子观其音声,可得解脱。”
说话间,姜泥眼中的观音娘娘已经与桥头李淳罡擦肩而过。
再与徐凤年擦肩而过,她脚步一顿,轻启梵音。
“我观世音,你不自在,不配双修。”
徐凤年嬉笑道:“既然我不自在,那求菩萨给个自在?”
六珠菩萨摇了摇头,朝周承安走了过去。
徐凤年则很没有风度地转头盯着烂陀山红教法王,神情木讷的龙守僧人双手合十,算是与世子殿下单独打过招呼。
两人在北凉城中有两面之缘,加上徐凤年名声虽恶,对释门佛法却亲近,这一点北凉尽知,因此出世的龙守和尚对徐凤年并无反感。
红衣袈裟大和尚投之以桃,徐凤年自是要报之以李,正欲跟龙守僧人打招呼,却听六珠菩萨说道:“周真人,他们被你吓到了,劳烦真人让一让。”
周承安打了个稽首,往后站了站,嘴唇微动,念起了玉诀。
一时间,众人只觉一阵阴风吹过。
除了李淳罡和周承安,以及六珠菩萨师徒二人外,其余人都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姜泥更是被吓得尖叫了一声,直接扑进了徐凤年怀里。
李淳罡看了眼周承安面前的六珠菩萨,又看了看徐凤年怀中的姜泥,阴阳怪气道:“徐小子,她当着一大帮人的面说你不配双修呢,你堂堂北凉王世子殿下能忍?这话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笑破肚子?”
徐凤年轻轻拍着姜泥的后背,满不在乎道:“笑死最好,都不用我学刀了,见到不顺眼的,就跟他们说这个笑话,听着听着他们就笑死了。”
李淳罡愣了一下。
而听到这等泼皮无赖言语的姜泥,即便此刻心里害怕的要死,也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
“你真不要脸!”
徐凤年无奈:“那你倒是给个我要脸的法子?让一百号人冲上去打这位观音娘娘一顿?还是跪在地上哭着求着她与我欢喜双修?”
姜泥鼓起勇气,偷偷打量了她心目中的神仙姐姐一眼,瑟缩在徐凤年怀里重复念叨着:“你不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