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铜钱,笑道:“我们下注九文。”
盲棋士微微颔首,抬手道:“先生,请!”
周承安点点头:“可要猜棋?”
“不用,先生执先便可。”
盲棋士面前有一盒黑子,摊手微微一伸,示意周承安执白先行。
他虽然穿着寒酸,气态却不容小觑,举手投足之间,皆透着一股世族子弟的儒雅古风。
周承安也没跟他客气,直接捏子落下。
盲棋士紧跟着便落子。
落子之声接连不断,可见两人速度都不慢。
过了好一会,盲棋士抬手的速度才放缓,不再落子神速,略作思量后才落子。
又过了一会,他放下久久未落的棋子。
“我输了。”
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掂量了一下,面带愧色道:“这位先生,我手里钱不够,欠你十二文,若先生不嫌弃,我手上有一本祖传棋谱,应该值这个数。”
周承安闻言,淡淡一笑:“不必,相逢既是有缘,这九文钱算你的盘钱。”
言罢,他起身便走。
盲棋士赶忙站起身,喊道:“先生且慢,我不能坏了这永子巷的规矩,还请先生务必收下。”
周承安沉默了一下,然后给吴灵素使了个眼色,让他将棋谱收了下来。
“如此,便多谢了。”
盲棋士摇了摇头,拱手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他的神情有些复杂,有欢喜亦有不甘。
这两年在永子巷摆棋,除了故意示弱,就没有真正输过一局,襄樊本地爱棋之人已经不愿意和他赌棋,只有一些来永子巷游玩的外乡客才会上钩。
但今日,他却彻彻底底输了一局。
大概是因为这些年从未输过,他已经很难费心神钻研棋道,年幼学棋之时,赢棋开心输棋更开心,如今一直赢棋不输棋,下棋的爱好便愈发清减,他生怕自己哪一天真就为了糊口而下棋,真有那一日便是棋道止步的一天。
今日难得碰到一个让自己输棋的高手,他心里还是欢喜更多。
他虽然眼瞎,但心却没有瞎,知道能在棋盘上胜过自己的人,绝非一般人物。
所以,他想问一个明白。
“贫道周承安,你的棋艺不错。”
盲棋士闻言,浅浅一笑:“不及周真人。”
周承安笑了笑,直接点破了他的身份:“陆诩,有时间我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