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极为深刻,尤其是跟着徐凤年的几个护卫。
同为剑道中人的吕钱塘,怔怔的看着归于平静的江水,看着那还在船头垂钓的周承安,目光之中多出了一份狂热与懊恼。
他完全没想到周承安的剑道修为竟然如此恐怖,懊恼自己没能看出飞剑裂江的半分端倪。
那一剑实在太过玄奥,根本不是他这个层次可以理解的剑道,且飞剑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他也只能勉强看清飞剑的轨迹。
吕钱塘身旁的舒羞一脸惊叹,手心里全是冷汗。
虽然此前一败,她已经知道周承安修为惊人,但今日一见,方知什么是陆地神仙。
飞剑裂江百余丈,此等神威,堪比仙神!
吴灵素坐老神在在的坐在他们不远处,不以为然,比这恐怖的景象他都见过。
相比道尊初上青羊宫,九霄神雷镇青城,那裂江百丈根本算不得什么。
一想到此番南下,要脚踏龙虎山,扬眉吐气,他就高兴的不得了。
……
傍晚时分。
周承安和李淳罡到了徐凤年所在的大船用饭。
徐凤年当即就伸出了大拇指:“承安,牛批!你这一手飞剑,当真是吓了哥哥一跳。”
一旁的姜泥接过话头:“我一直以为飞剑就是话本上说说而已,没想到世上竟然真有人能使飞剑。”
闻言,李淳罡撇了撇嘴。
“老夫也能,姜丫头,要不要老夫教你两招?”
“那姓吴的小子不是用了一招挑山吗,老夫教你一招倒海。”
姜泥摇头:“我不学。”
李淳罡:“……”
看他吃瘪,徐凤年忍不住笑了笑,问道:“你们说,吴六鼎这一杆子,他图什么啊?”
李淳罡掏了掏耳朵,撇嘴道:“你小子是不是蠢,行走江湖,不就挣个名头吗?”
“要不然,王仙芝会自称天下第二?”
“有了名头,才有底气对高手发起挑战,否则谁愿意搭理一个无名小卒?”
“老夫年轻的时候,不管对上谁都来一通砍瓜切菜,可不就是意气用事,要争一口气。”
“后来年纪大了,才少了争强斗胜的心思。”
“不过,那吴家小子今天也是赚了。”
徐凤年一听,有些怪异道:“人都被打入江中生死不知了,他还赚了?”
“谁让那小子让周大真人动手了呢。”李淳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