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一模一样,奴婢只希望殿下早些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女子,早些成家立业,相濡以沫,莫要相忘于江湖庙堂。”
不知道想到什么,徐凤年竟难得显露出了一丝害羞的之意。
可惜,赵玉台没有注意到。
“小姐曾说过,不管武道、天道,最后都不过是一个情字,人若无情,何来大道可言,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因此道门才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说法,而佛家的立誓发宏愿也是悲天悯人。”
“情之一字,莫大高深。”
“这大半年来,我总能听到掌教真人抚琴吹箫鸣曲,那琴曲之中所透露出的大多都是有情道中的至理,我也因此迈入了天象。”
“每逢掌教真人抚琴奏乐,我便总是能想起小姐。”
“小姐是至情至性之人,殿下也是如此,很好!”
自觉不如母亲的徐凤年腼腆的笑了笑:“听姑姑这么一说,我也想听听周真人的琴曲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话音未落,别院外传来了李淳罡的声音。
“想听就去听,老夫刚刚就去听了两曲,确实是曲中妙音。”
天下那么多琴曲,还没有谁能让他想起绿炮儿。
只此一点,在李淳罡看来,周承安的琴曲就称得上天下无双。
徐凤年抬眼看去,只见李淳罡慢悠悠走了进来,神情似乎和出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赵玉台则是站起身,朝李淳罡行了一礼。
“先前不知是李老剑神当面,失礼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李淳罡大大咧咧的坐下,摆手道:“我记得你,当年跟在吴素身边的那个剑侍。”
“难为老剑神还记得。”
李淳罡呵呵一笑,并未多言。
徐凤年此时突然回过味来,惊道:“等等,老头儿,你刚刚说你去听周真人弹琴了,你见到他了?!”
“见到了。”
李淳罡笑道:“不仅见到了人,还听了曲,喝了酒,耍了剑。”
此话一出,徐凤年和赵玉台皆是一怔。
“你和周真人动手了?”徐凤年问道。
李淳罡挖着鼻孔,不以为意道:“是啊,就用那天破了符将水甲的一剑,与周真人切磋了一下。”
徐凤年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倒不是责怪李淳罡闹事,而是后悔没能看到两人交手。
赵玉台也是同样的心情。
李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