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仿若一个刚入门的练刀之人。
本以为又要毁去亭台楼阁无数的李义山笑了。
“这位周道长……好人啊。”
周承安看似刀法简单,但他每一刀却精准无比,不但破了楚狂奴的刀法,还直接斩去了刀气,故而附近的亭台楼阁都没有受到伤害。
看着湖上半空打斗的两人,手中握着绣冬的南宫仆射,手指扣在刀环上,忍不住推出刀身一寸,但最终还是将其收了回去。
二十招一过,周承安一刀将楚狂奴砸入了湖中。
徐骁哈哈大笑:“承安,厉害啊!”
“姓徐的,你抢我词干嘛!”徐凤年不满的吼道。
他虽然想过周承安会赢,但没想到周承安会赢得如此轻松。
都还没有看过瘾呢,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周承安收刀入鞘,闪身回到岸边,朝徐骁笑了笑表示感谢后,将北凉刀扔了过去。
就在这时,足足有一丈高的雄魁体魄再次冲出湖面。
不过,他这次倒没动手,只是怒视着周承安。
“若是不服,明日咱们去湖里打。”
“好,一言为定!”楚王狂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愤恨:“对了,你叫什么?江湖上什么时候除了你这么一个用刀大家,还如此年轻?”
“周承安。”
“老魁,我兄弟的刀法是最近才开始练的,他真正厉害的是拳法。”徐凤年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说话的同时还耍了一招搬拦捶:“江湖人称周一捶!”
轰!
徐凤年被一记搬拦捶轰进了湖里。
徐骁苦笑。
李义山枯瘦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至于在沙场白马银枪杀人战旗如入无人之境的袁左宗,则是眯起了一双丹凤眼,战意熊熊。
察觉到他的战意,徐骁笑道:“能赢吗?”
“义父,左熊想试一试。”
徐骁摇摇头:“算了,他刚刚跟楚狂奴打过一场,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再找其他时间吧。”
再其他时间?
李义山暗自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袁左宗今日若不出手,以后他们北凉的这头左熊只怕就没有一点赢的机会。
刀法赢不了。
整体战力,更是赢不了。
湖边,徐凤年从湖中爬了起来。
他也不管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对楚狂奴笑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