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天外飞仙的时候,其实是违抗了方清远的指令,但他做到了必须违抗指令才能做到的事,那就不会真有人追究。
这种报信的事谁都能做,纯为了抢功劳而不听从指令,那就是找死。
不过,许夫人其实并没有在意,她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不高兴,现在这个时候,吸引她全部心神精力的另有其事。
“岑大师,这个陆钊到底是怎么回事,吕老爷子怎么单独把他叫上去了?难道有什么我不了解的隐情?”
对面的岑蓝齐明显在发愣,被喊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嘶,嗯”
他深吸了一口气,“据我所知,许夫人能查到的,就是他的全部,除非有什么层次远在我之上的布局,否则的话,我也想不到理由。”
层次远在他之上的人,那就是动辄影响天下格局的事情了。
许夫人摇了摇头:“没想到我还小看他了,失策。”
岑蓝齐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牵涉到这么多人,个个都大有来头,谁都不能算清楚的。”
他主攻炼丹,卜算之术比老姬头差不少,但在所有术士之中,绝对不算差的,可能掐会算不代表全知全能,他哪能想到,陆钊在万象洲卧底的时候还能认识一个和吕武关系很近的吕家人。
他现在感觉自己果然是对的,陆钊刚才在山下表现反常,说什么难度高,的确不是真的怕了,他就是和老姬头一样在憋大的!
既然如此,美人计又要提上日程了。
只是刚才那个报信的说,替吕武传话的女人好像跟他不清不楚可能有点不好办啊。
他琢磨的时候,许夫人也在思考,过了一会又问道:“岑大师认为,我有没有投注的必要呢?”
岑蓝齐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白,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如果是年轻的吕武,夫人觉得有没有必要呢?”
“呵。”
许夫人笑了笑。
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答案并不是“有必要”,而是如果换成年轻时期的吕武,不是想投就能投下去的。
嘎——嘎——
几只乌鸦从两人头上的天空飞过,划到远处一棵不知名柏树附近。
陈玄柏蹲在树杈上,左手小药瓶,右手射光刀,眼里倒映着从另一条路上山的一男一女,心里充斥着茫然。
“我他妈的做了俩小时心理建设,才准备好直面吕武。”
“他怎么就轻而易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