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才不管她哭不哭,就想先给丫骂一顿。
伏曦兮拉了拉他的手劝道:“她也是上进嘛,大不了你盯着她,别这样用力过猛就是了。”
陆钊啧了一声:“你现在也是知情者,要是她练出个好歹,你师父绝对饶不了你。”
伏曦兮柳眉倒竖,低头看向大腿上的红毛:“你不许练了!”
?
你变脸好快啊大姐。
游宇宙都忘了哭了。
伏曦兮干笑了一声,又劝道:“反正后山马上就要开门了,你们上山去问问吕老爷子该怎么办呗?”
她倒是对两人很有信心。
听到这个建议,游宇宙暂时没吭声了,陆钊也偃旗息鼓。
暂时处理完了伤口,三人就默默地回到西山苑,没有再提练武技的事。
“这人整个就一小屁孩嘛。”
陆钊琢磨着该怎么给她做通工作,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就看见陈玄柏蹲窗台上。
老财迷劈头盖脸先来一句:“哟,一家三口玩儿过家家呢?”
“哟,还学会阴阳怪气了?”陆钊没见过他这样说话。
陈玄柏居然也在生气:“我凭什么不能阴阳怪气?说了咱们是来见吕老爷子的,说了这里是气宗地盘,你一会搁那搞什么切磋大会,一会又给人指点武技,咋?你真想砍上后山啊?”
陆钊这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原来是感觉自己不务正业。
但说实话,现在这个当口,干什么才叫务正业呢?
那些带着算师来寺里的权贵,不也是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吗?
“我也不是光在鼓捣武技。”陆钊说道,“我不是还去解经院了吗?”
“呵呵。”
陈玄柏冷笑一声,“对,你那个切磋大会就是在解经院边上办的,可不得去嘛。”
陆钊无语道:“院里七关我已经过了四关。”
陈玄柏继续冷笑:“我已经跟吕武勾兑了,内定你当传人。”
“真的?”
“你是真的我就是真的。”
“”
虽然陆钊说的是真的,但他知道陈玄柏说的不是真的。
见他沉默,陈玄柏从窗台上翻下来,好声好气地说道:“兄弟,哥们,你努把力,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只要你能成功上山,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做的。”
“”
“好吧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