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声说道:“解经院里面会不会有答案?”
“哼哼。”
陈玄柏冷笑了一声,“解经院当然是首选的打探目标,但那地方可没那么容易进。”
陆钊连连点头:“确实不容易,里面有好几道闸门,挺难解开的,对劲气操控的要求很高,我都过不了第一道。”
陈玄柏眉头一皱:“你已经进去过了?”
“是啊。”
“咋进的?”
“许家的许东禅带我进去的。”
陈玄柏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你家到底什么背景?”
陆钊傲然道:“古钟陆氏。”
“别扯犊子。”陈玄柏很清楚,全国就没有哪个姓陆的能结交到许家这种层次的门阀。
陆钊也不开玩笑了:“哎呀,用不着背景,我教了许东禅那小子一些战阵砍人的技巧,就跟他混熟了。”
陈玄柏信了一半,但还保持一半质疑。
真这么容易的话,随便从武卫里拉个老兵出来就能抱上许家大腿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很惊喜,只用半天时间就结交了许家的小少爷,这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能混进解经院,更是有助于完成目标。
“行,那你就想办法多去看看,我也尽可能搜集情报,别有太大压力,我会尽量想办法把你送到后山上去的。”
陆钊倒是有些意外,事到临头,这老财迷也逐渐靠谱了起来。
他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见陈玄柏眼神一变,突然就带着他用外放劲气束缚住的烟泡泡消失了。
过了十几秒左右,一阵没有掩饰的脚步声走到门口。
陆钊拉开门一看,发现是岑蓝齐。
“岑大师,这么晚了有事啊?”
岑蓝齐仿佛不经意地往屋里看了一眼:“我习惯睡前散步。”
“原来如此。”
陆钊关上门,心道这老岑还真有点东西,他肯定不是正巧散步过来,而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过可能不太确定。
第二天早上,陆钊走出房间,山中的空气略有些冷意。
经过一夜的思考,他已经有了想法。
如果目的是要上到解经院最高层,凭自己的努力,当然是比较正能量,但开门前的这几天时间恐怕不太够。
不如改换另一种办法。
楼上解经的和尚头顶有不少辅助特技,他们能上去,大概率也和这些特技有关,所以只要复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