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并非没有感情,只是怕儿女被自己干的事连累,尽可能构建一条护城河。
“怎么处理啊?”他问道。
“谁知道。”玲珑卫耸肩,“钱肯定要抄了,他俩,不知道怎么判,罗天冲的罪名还在审议。”
理论上,罗天冲是勾结商逆,但商逆其实没想勾结他,纯利用而已,而且人也死了,集团也查封了,要不要跨着法律关系连坐,主要看主审官的想法。
陆钊又看了兄妹两人一眼,既没有开口求情,也没有要求严惩,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种事儿该咋算。
他骑上铁马,回到房间里把装着换洗衣物的包拿上,然后直奔客运港,去跟陈玄柏汇合。
刚到站,又看见这货在港口外面马路边上糕点铺子蹭试吃。
“哎呀别吃了,待会就要开船了,我还要去办托运”
陆钊看他这样都受不了了,这逼是一点高手风范没有。
陈玄柏依依不舍地坐车上来,两人一路骑到托运区,给铁马办理了登记。
车是凌栋勋建议他骑走的,反正是军中资产,随时找到当地兵站就能还,当然陈玄柏还是建议他给这车报个毁损,又能捞一笔。
陆钊不理他,有个这玩意儿,去哪都挺方便。
“对了,刚才来的路上碰到姬冶,他让我转交给你。”
等登船的时候,陈玄柏掏出一个信封。
陆钊不是二逼,根本不信什么路上碰到的,郡城这么大,上哪碰到去,这货肯定是找蒙青或者老姬头有事,所以才会碰面,不过密谋什么不想说而已。
他把信纸拿出来,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游宇宙】
“啥意思,让我去旅游啊?”
他捅咕了陈玄柏一下,“他跟你解释过没有?”
陈玄柏凑过来看了一眼:“旅个屁,这是人名儿。”
“哦,挺有意思,是谁呀。”
“是他们太学里面谁的得意弟子,好像在京师挺有名的,忘了,之前宋清风那畜生说过。”陈玄柏不耐烦地说道。
挺有名
陆钊想了想,大概猜到了,估计这是气宗大佬的弟子,也许老姬头是在提醒自己,此人是劲敌?
“他还有什么交代的?”
“我想想。”
陈玄柏说道,“哦,他还说你那个小女朋友也会去,让你别忘记自己的使命。”
“谁?”
“就是岑蓝齐的什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