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猜他应该是以宋清风为饵,通过不断威胁他的方式牵扯那些护卫,强行拖时间。”
陈玄柏赞许地嗯了一声:“差不多。”
厉长缨是个直脾气,马上捅咕了一下老姬头:“嘿,原来这小家伙真的不一般,我开始还不信呢,姬先生果然料事如神。”
之前刚开始卧底,陆钊搞出一大堆风波,让他横挑鼻子竖挑眼,非常不爽,但现在情况变了,他的态度也变了。
“啊,咳。”
老姬头回过神来,“我就说嘛,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其实根本不在吧,也就骗厉长缨这傻子。
蒙青悄悄叹了口气:“根据隋朝雨的说法,那艘船也是陆钊主导着撞下来的。”
“啊?”厉长缨刚捅死很多人,还处于兴奋状态,不免一惊一乍的,“他咋知道那是叛军的发射阵地?”
“他不知道。”
蒙青有些感慨地把隋朝雨描述的过程又转述了一遍。
“不肯撞平民?这脑回路倒稀奇。”
厉长缨粗声粗气地说道。
他这种粗鄙武夫,就是那种一言不合当街捅人的武卒,进化到完全体的样子。
对他来说,平民的命是不值钱的,虽说他也不至于欺男霸女鱼肉百姓,但如果要选择牺牲“没用”的平民,还是“有用”的武卒,他肯定选择前者。
准确来说,军中很多将领都是这种思路,而且也不会被认为有什么问题。
蒙青说道:“我要给他请功,至少比原来许诺的多升一级,还请姬先生帮忙说说话,我怕大将军不同意。”
姬冶笑道:“那是自然,若没有关键的情报和撞船,今日我等恐怕就要退到郡城打巷战了。”